驯兽大狮

做狮子嘛,最重要的是开心!

尸系同人文手狮子,文风神奇,上车不开车,偶尔写散文,有时是短篇,长篇更新缓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爱好游戏,欧美,围棋。这只狮子胃口不大,而且很有点baoli。官配死忠粉,有官配就会拒绝产其他相关同人cp粮。日常发刀,日常烂尾。

什么是活得像狗一样?兔死狗烹,用完即弃,这就是狗,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会被抛弃,活得像狗一样。
――
随笔,以后可能会删改

地狱里的人在仰望天堂
灾难中的人未放弃希望
可歌可泣
可悲可叹
钢铁的灵魂被拷在受邢台上
不朽的上帝被钉在十字架上
活着就是在受苦
却是最幸福的事
――
原创随笔,先码着,以后可能会删改

【材木松/26】《暂时没有想好名字》·下

烂尾注意

上篇连接http://shizijinqiubai.lofter.com/post/1e14fd5d_efd44f5c

————以下正文————

      负责询问的警察问:“你说你杀了三十个人,那么那三十个人的尸体呢?”。Kara看起来很认真的在思考了,他沉默了一会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尸体不见了。”“你确定你是在那个地方杀人的吗?”“我确定。”“你也看见了,那里不是什么空地,是一片乱坟。你还是那么肯定吗?”“我肯定,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空地不见了。”Todo冷漠地听着审讯,看着物检报告。他从Kara肩膀上取下来的刀和那两个人手中的旧匕首确认是同一种,刀柄上本来可以看见商标的,但是被磨损到一片模糊。

      Kara的体检报告表示此人没有吸毒也没有心理、精神一类问题。Choro看完之后,抬头一看Oso一副笑脸,就问:“……你这是有头绪的喽?”“那当然。你记得几个月前那个被诊断出心理问题的心理医生吗?”“你怀疑心理医生吗?你要说他对失踪的游客进行催眠我是信的,但是这荒山野岭的他早该死了啊。”“那也得他死了,如果没有呢?我早就怀疑关于那个‘邪教’,报警的人是那个心理医生,把所有人杀死的也是那个心理医生。”“……那就假设你的猜测成立,我们应该怎么办?”“伪造一份体检报告单,就说这个人是个精神病,然后让你弟看着他。我敢打赌,这个心理医生催眠的几个人都死了,接下来肯定会想办法杀了你弟弟——”“这个老混蛋敢动我弟我让他生不如死!”“你别激动!他会想办法杀了你弟然后控制Kara,干什么我们没必要知道。但是不必担心,我看那个人挺喜欢你弟的,应该会保护他。我想先看看情况再做决定。”“……行吧。”

      此刻呈现在Todo面前的是显示Kara是精神病的假报告单,因此Choro让他照顾Kara的时候,他是拒绝的。“他可是个精神病诶?什么时候心血来潮犯病怎么办?”“这个你放心,因为他没有真的杀三十个人……”“我不是指那个,死处男!我是说他冲我犯病怎么办?!”“你别说得好像你不是处男一样!让你照顾他是因为他比较信任你,做警察的胆子别这么小。”“行了行了我答应就是了,我就当养了一只大狗。”“……能不能保留一点人权。”“哎呀都答应了还这么啰嗦。”“……(:->)”

      Oso看着Kara看看他,又看看桌上的那份真报告单,又看看Oso。“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Oso问。“……我出现杀了三十个人的幻觉了?”“差不多吧,你的确是只杀了一个人。总之这份报告单非——常机密,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一个精神病。”“哦……”“接下来我们会让Todo照顾作为‘精神病’的你,你也不需要表现的像一个精神病,保护好他就行了。”“我一定会保护好他的,就是……他是警察吧?为什么会需要我保护他?”“警察也是人哦。”这句话让Kara陷入沉默,很快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Kara就和Todo回到城市中住在一起了,Choro给他们另外安排了一个小公寓,然后拒绝了Todo提出的和他们住(当)在(电)一(灯)起(泡)的建议。这期间为了更好的引蛇出洞,Choro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派一个便衣警察前去探视而不是自己,每次派的便衣都不一样,男女随机。

      然而一年过去了,案子一个接着一个,有的解决了有的没解决,该涨工资的涨工资,该升职加薪的升职加薪,房价油价物价该涨的也涨了,Todo从来没有联系过Choro,员工们的反馈一直都是“没有异样”,甚至后面几个月有的男员工表示:“先生,我不知道我是去干什么的……吃狗粮吗?”有的女员工回来之后兴奋得不得了,凑在一起激烈讨论,也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直到有一次Choro实在好奇凑过去听见了这么一句话:“好希望他们结婚哦!”这一天,他认识了腐女这种生物。

      于是他就穿着自己那一套被吐槽“老土”的格子便装去了那个小公寓。然后他一打开门,就看见了以下一幕:Kara一手拿着镜子坐在沙发上身子向后靠在沙发靠背垫那儿,Todo则整个人坐在沙发上,靠在Kara的身上,玩手机,镜子让Kara的角度刚好能够看见靠着他玩手机的Todo。电视开着,它被调到一个音乐节目,电视上的人为这两个人做着没有抱怨的BGM。看镜子不知道看自己还是看其他人的人首先注意到门口呆若木鸡的人,说:“Todo,有人来了。”玩手机的人头都不抬:“啊啊,我知道又是哪个哥哥派来的小喽啰吧?请回吧我们这里没有任何异常状况。”

      “……我觉得很有问题。”这时候Todo才注意到来者是一年没见哥哥大人。于是他抬起头,说了一声:“哦。”然后又低下头玩手机。Kara轻轻笑了几声,放下镜子,然后准备起身,被Todo叫停了,他说:“别起来我再靠一会。”“哈尼,哥哥大人还是要招待一下的。”Kara稍微低头凑在Todo的耳边说。“一个臭男人而已,又不是什么漂亮的小姐姐。不用理他。”Todo丝毫没有收声是意思。

      “你们……在谈恋爱吗?”Choro觉得自己的肺和胃在燃烧。“没有哦。只是Kara哥哥表现得不像一个精神病然后我们关系又挺好的而已。”回答的人还在玩手机,没有抬头。Kara抬头,给Choro递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然后Choro摔门而去。那一瞬间,他听见他的宝贝弟弟说:“Kara哥哥我们晚上出去吃吧,吃完后去公园那边走走。”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好的哈尼,听你的。”

      Oso大笑着拍Choro的肩膀,还说:“兄弟我真同情你的遭遇哈哈哈哈哈哈哈……”Choro挥开他的手:“你不懂这种辛苦养大的白菜被野猪拱了的感受,滚。老子想烧了那个人的(哔——)。”Oso耸耸肩,然后说:“报纸上好像有说这几天有不良团伙在晚上抢劫路人?你们警察干什么吃的?”Choro说:“都是些高中生,我们又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只能抓回来教育一通然后放人。又不是没有抓回来过,他们乐意这样搞我们也没有办法。”

      当天晚上警局接到一通报警,大意是这样的:“这里是xx公园有打劫的……就是报纸上说的那个不良少年组成的团伙,已经有很多人受伤了——不,不是路人——呃没有一个路人受伤——也不是没有,受伤的大多是不良少年,他们都已经被一个路人打趴下了,然后……这个路人也受了不少伤啦……总之你们快来吧我还要打救护车……”

      Choro带着不详的预感赶到现场的时候,救护车和附近的民警已经到了,民警正在询问真·目睹全程的那个路人。然后他很快发现发现打趴了一团五六人还受了不少伤的那个“路人”就是Kara,同时围观了现场的还有一个下夜班走夜路回家的上班族,还有Ichi和Jyushi。出勤的医生们用担架一个个地抬起地上不省人事的高中生,而打趴他们的那个人目测左手臂骨折,正在接受Todo的亲手包扎。

      “……你们怎么在这里?”Choro默默地看了看不远处培养感情的两人,他觉得眼睛疼,于是自动无视他们看向Ichi,问道。Ichi指指路边的一个比较远的咖啡厅:“我们本来不在这里的,在咖啡厅里。那里有猫。”然后Jyushi抢着说:“我们看见Kara哥哥和Totty还有那个大叔被打劫了准备出来帮忙的,但是我们赶到的时候这群小家伙已经被Kara哥哥揍趴下了!”Choro觉得他应该去买一盒胃药。

      对这群高中生的审讯让Choro大跌眼镜。他们说他们今天本来准备去网吧通宵的,但是他们在路上遇见了一个老头,丑的一比还没一身好衣服,他们看这个老头口袋里肯定没有油水就打算不管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路过他的时候失去意识了,醒来就到警局了。这会Oso断定就是这个老头催眠了之前的游客和这群高中生。于是他们叫来了画师画出了他们描述的那个老头的肖像图,发到网上悬赏。有的老警察认出这就是之前失踪的那个心理医生。

      好像是这个老头丑得太显眼了还又脏又臭,悬赏出来没几天一个晚上这个老头就被巡警在一个大家都停止买菜回家去了的黑不隆冬的菜市场找到了。Choro收到该巡警的电话还想发展也太简单太出乎人意料了,很快事实证明他想多了。现在他和一波警察正看着地上一个巡警的尸体思考人生。这个巡警死于枪击,子弹被验出属于与他同行的、现在已经不见了的另一个巡警。最让他头大的是,那个大概被老头俘虏的巡警曾作为便衣去过Todo他们暂住的那个小公寓。

      Oso说:“Choro,那个老头准是去那个小公寓了,五百赌不赌?”Choro说:“赌你(哔——)!”然后他打电话给Todo:“你们在哪里?在不在家?”Todo说:“……哥哥,我们在医院……”“……这么晚你们在医院干什么?”“……我在这里兼职外科医生。”“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在医院兼职!”“你也没问过我啊。”“……算了,不在家就好了。”“怎么了吗?”“那个想害你们的那个老头找到你们的住址了,我们现在去围剿他。”

      那个老头在被催眠的民警帮助下砸开了那个小公寓的门。在开了灯并命令这个巡警抄家的时候,这栋楼就被马力全开的特警们包围了。随后特警们用麻醉剂成功把这两个人搞定了。整个过程简单到令人难以置信,尤其是审讯的时候这个老头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包括之前绞杀整个“邪教”还企图嫁祸他人的事情。

      老头荣获死刑一个,紧接着对Kara的诉讼也开始了,因为他之前在山上杀了一个人。“喂,这不对吧?”Todo用质问的眼神看向Choro。“你放心这不是故意杀人属于防卫过当刑期会减……”Choro避开了他的双眼。“但Kara是精神病啊!”Todo貌似要骂人了。“哦呦,Kara不是精神病哦,他是个心智健全的成年人哦。”Oso凑过来。“哥,我需要一个解释。”Todo脸黑了。“诶,他没告诉过你公开的那份报告单是假的吗?”Oso故意做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0)。“你从来没跟我说过那份报告单是假的!”“……你也没问过我啊。”“……(:-3)”

      三个人到医院的时候雨还没有停,不过有减缓的趋势。他们来到病房,给他们开门的是Ichi。他看见走在最后面的Kara,阴沉地笑了笑:“杀人犯回来了吗?嘿嘿……”Kara也冲他笑笑:“那个,兄弟,请问一下,Todo……?”“他这几天蛮累的啦,在另一个病床上睡觉呢。”Ichi伸出手用大拇指往病房里指指。

      病房里有两张病床,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个人,其中一个穿着病号服盖着白色棉被,另一个人盖着一件白大褂。Kara走到没有穿病号服的那个人病床前,看着他,然后俯下身在他脸上啄了一下。那个人随即睁开大眼睛,盯着Kara。Kara连忙说:“抱歉,哈尼,我不是故意弄醒你的……”Todo打断他:“你是真的吗?你出狱了?”Kara说:“货真价实,出狱了。”那个人从床上弹起来,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烧!”醒着的三个人心里同时想着。

————END————

【材木松/26】《暂时没有想好名字》·上

阅读前注意事项:

1、整个故事都是我编的,这些地点和事件存不存在我不知道,请勿当真

2、数字是打酱油的;速度是拉剧情的;材木是秀恩爱的

3、电子有血缘关系,其余人都没有

4、大哥说的都是对的

5、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以下正文————

       Kara出狱的时候在下大雨,甚至可以看见偶尔闪过的白光、听见随后不久的轰鸣。他毫不介意地踏出那道铁门槛,任由天上之水把自己淋得透湿。这让他想起了第一次和Todo见面,那时也下着大雨,他也没有伞、被淋成一只落水狗,而且那时的他不但没有现在这样的大衣和围巾——或者说他身上根本没有像样的衣服,全是破碎到随意挂在身上的布料,只够遮住该遮住的地方——而且肩膀上还插着一把刀,那里的伤口和他头上那个洞还有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一起流血,导致雨再大他脸上身上和手上的血也根本洗不干净,失血过多的他也只够赶在晕过去之前敲响了他在这座山上看见的唯一一间小屋。

       他醒来立刻注意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缠着绷带。“醒了?”他偏过头看向声源,看见了坐在床边喝水的一个男子,余光瞥见男子腰间的配枪和床头柜上一个闪闪发光的警徽。“警察?”他问。“也是一个医生。”那个男子指指不远处墙上挂着的博士证书,“我开门的时候你已经倒在地上了,我给你进行了一场小又简陋的手术,帮你简单处理了伤口。你可消耗了我不少酒精和绷带呢。”Kara试着坐起来,但是轻微动一动就会引起全身的伤痛,于是他躺在床上,对那个男子说:“听我说,先生,很感谢你的酒精和绷带,它们与身为医者的你救了我一命,但是作为一个警察,你现在应该给我戴上手铐,我所犯下的罪行足够吃好几发枪子了。”“罪行?”男子睁着可爱的大眼睛、翘着小嘴,歪着头看他。“三十,”Kara说,“我杀了三十个人。”

       “嘿哥们!恭喜你出狱了!”Oso举着伞跑过来,手搭上Kara湿漉漉的肩膀,“Choro的车已经在等着了,看见那辆面包车了吗?对就是我们的。”Kara走上车,笑着说:“谢了,兄弟们。”Choro从驾驶座转过头——他这会没有穿着警服了——看着Kara说:“你看看你,才刚出狱就搞得那么狼狈。我们现在去哪?”Kara问:“你们知道Todo在哪里吗?”Oso正坐在副驾驶座上,以奇异的柔韧度转身看着Kara说:“怎么?一出狱就心心念念着可爱女友?不要兄弟了?”Choro揉揉脑门,转回去握着方向盘看向咔嚓咔嚓运作的雨刷说:“他现在在医院和Ichi一起照顾Jyushi。前几天他和女朋友出去玩的时候碰到酒驾的了,小腿中度骨折。”

       “三十人?”“没错。”Todo眯起眼睛笑:“你在哪里杀了三十人?”“在山的那一头,有一个池塘,池塘边缘有一个倒在地上的方向牌,向着那个方向牌走,走到森林深处,有一小片空地,我在那杀了人。”Kara说话的时候盯着天花板,似乎是在认真回忆。也因为他太专注了,没有注意到Todo在他说话时一直拿着一支笔。当天晚上,Todo在确认Kara睡着之后,便走到阁楼拨出天线,给城市中的哥哥打电话。“这是他的原话,Choro哥哥。”Todo放出录音笔里的录音,“他描述的地方我去过,那没有什么空地,是一个‘坟场’。”

       Todo曾给Choro描述过那个野坟堆,被当作墓碑的石头有的破碎并且出了裂痕,有的被攀满了荆棘和藤蔓,有的甚至长出了短小的野草,地上全是泥洞和树叶、树枝的碎屑,还有断裂的骨头随意散落,乌鸦和野狗在那里栖息,啃食着没有腐烂的尸体,恶臭让人窒息。Todo还说这地方让他终生难忘,当天晚上起床上厕所还得给Choro打电话。这个习惯本来在几个月前四个游客在这山里失踪、上面派他去像一个看火人一样守着这一片山后有渐渐改掉了的。在更久之前有一个资历很深的老心理医生也在山上失踪了,但是他觉得没有关联。

       恐惧是一回事,相信是另外一回事,Todo信不信Kara,听得出来。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你这两天还是抽时间去看看吧,说不定真的有什么改变了的。我现在派点人,大概三天后到吧。”“好,拜托你了,Choro哥哥。”“嗯,你早点睡觉吧,我挂了。”“等一下!”“怎么了?”“哥哥……我想上厕所。”“……行吧。”

       洗手间在楼下,从房间走到哪里,势必要经过他的房间。Todo想,惊醒了Kara一定会增添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他借着手机的光小心翼翼地往下走。经过自己房间门口时,他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加快步伐,伤者的声音就从房间里传出来:“Todo?”Todo嘴角抽了抽,然后认命一般回答道:“嗯,是我。”“你去干什么?”“上厕所。”“这么黑,你看不清楚吧?要不要开灯?”这回答让Todo始料不及,他原以为这个人是一个神经病,不会信他的话,会以为他在骗人然后跳起来跟他火拼。“不用,我看得清,谢谢。”“你注意安全。”随后房间里便没有再传出声音。Todo下到一楼,也就是十秒之后,Choro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怎么了?”“把那个人惊醒了而已,没事。”“……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没有,放心吧哥哥。”

       大雨下了整整两天,Kara也在Todo暂住的木屋里待了一整天。两个人基本没有说话,因为伤患几乎一直在睡觉,而健康的人无所事事,两人只在换药的时候有所交流。事实上所谓的交流基本是伤者在说话,健康的人应和,因为后者根本不信前者说的任何话——他甚至不能肯定这个人告诉他的名字是真是假——导致这一后果的很大原因是这个人奇怪的说话方式。

       雨在午夜的时候停下。Todo出门,看了看乌云散去后留下的月亮。规则圆的月亮很美,但他总觉得不安。他很快找到原因了,那是他无意间的抬头,然后看见了那个人正通过他房间的窗户盯着他。那个人一瞬间将目光从他身上转移到月亮上。这吓得Todo背脊发凉、睡意全无,要不是他明白这个人全身的伤才刚刚结痂、根本动不了,他可能不会回到这个屋子里。

       “我很抱歉……我昨天晚上不是故意的……我的目光被美景所吸引,我无法控制它……我很抱歉,我真的是个罪人……”一大清早Todo就不断收到Kara的道歉,但是他懒得去管,警察大概明天就会来这里,然后他也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是在这之前他得先去这个神经病说的“空地”去看看。“Todo?”那个人看起来很不安,好像快哭了。Todo说:“我去看一下你说的‘犯案现场’,然后明天其他的警察就会来逮捕你。现在你在这里,乖乖待着,我会赶在午饭之前回来的。”

       Kara说他也要去。Todo当然不可能让他跟着去,首先不论他的精神是否正常跟着一起去对Todo绝对是不利的,其次他身上的伤都没有痊愈、一旦剧烈运动又会变成一个血人。然后Todo拒绝了他,把房间的门和木屋的前门后门落地窗都锁得死死的,然后装备着自己的配枪出门。他在短暂思索之后把消防斧留在了屋子里。

       他沿着那个方向牌的指向走。这是熟悉的路,再往前走就是坟场。他差一点就要打道回府了,如果那个人影没有出现的话。那个人影速度飞快,Todo只来得及看见他穿着黑斗篷和戴着白面具,还有跑向坟场。他立刻拔出配枪追上去。坟场还是那个坟场,只不过多了一个生了锈的移动手术台。他感觉到身后有一些动静,立刻向前扑然后向后开枪。这几枪放倒了这个人。他掀开这个人的黑斗篷,看见了他手里生锈的、磨损严重的匕首。

       那一瞬间,他转过身然后开枪。那个人的穿着和地上躺着的这个人一模一样,包括他手上的旧匕首。Todo的子弹打中了这个人的肩膀,但是这个人感觉不到痛一般,扑向他。他一边后退一边又开了几枪,那个人来者不拒,就是不为所动。眼看着匕首就要刺中他的脸了,他猛地往旁边躲闪。那个人刺了个空,但是丝毫不减锐气,再次向他扑来。但是那个人的脚刚刚离地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扯向地面。Todo看见了这个人头上竖着一个红色的把,是他的消防斧。随后Kara跑过来——他只穿了一条裤子,上半身缠绕着不少绷带,都已经被血染红了——拔出那把消防斧,说了一句:“看来是我杀的人不够多。”声音低沉,带着愤怒。然后他对着那个人的脑袋,狠狠地砸下去。

       那个人的脑袋,连带着黑色斗篷的帽子,还有那个白色面具被砍成了两半,血喷溅出来,Todo的脸和衣服没有幸免,Kara更是血上加血。Todo看呆了。Kara抬起头看向Todo:“你没事吧?”声音不像之前那么凶,相比较竟温柔许多。后者回过神来说:“我没事,倒是你,你怎么出来的?”Kara说:“我从楼上跳下来的,当时你已经走远了,我拿着这个斧头追了好久。”“……谁让你出来的?!还随便动我的衣服,糊得整条裤子上都是血!”Todo压着声音对他说。Kara睁大眼睛,说:“你又不带我来这里……”“你为什么要跟来?这个人可是重要的人证,你不来这个人就不会死了。”“我担心你……”Kara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看见Kara这个样子Todo心里也过不去,他说这两下也只是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狼狈。于是他说:“没事没事我没生你气。我们现在回去啦,还要处理你的伤口。”听到这话,笑容立刻攀上Kara的笑容。

       隔天一大早,两个人被直升机的声音吵醒。前去勘察现场的警察表示,他们在坟场周围并没有找到什么空地。“怎么说呢……我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在接受审讯的时候拼命向警方表示‘我杀了人’,这个人脑子没问题吗?”Choro 对Todo说。后者摇摇头说:“不知道,不过很有可能。”Oso凑过来说:“这是犯罪界的一股清流,我相当看好这个小伙子哦。”他们说的话并没有回避Kara,他理所当然的全听进去了,还说:“我的确杀人了,先生们。Todo警官也看见了。虽然他只看见我杀了一个人,但我敢保证在这之前我杀了三十个人。”这一番话把Oso逗得大笑不止,直说“这小子有前途”。

       在这之后两个人在去勘察现场的直升机上,Oso的表情是和刚才截然不同的认真:“Choro,你有没有觉得耳熟?对于‘三十’这个数字。”Choro说:“……我不确定,我有听老前辈说过关于那个……小型‘邪教’的事情,他们说警方一直没有找到那个小型教会,也一直无法实施抓捕,而且因为教会体系相当小,人数非常少。他们还说当时是接到一个匿名报警电话,才摸清了教会地点并实施抓捕,但是警方赶到现场的时候教徒包括教主都被人杀死了,加起来三十人,听描述那些教徒的穿着和Todo他们遇见的那两个人是一样的……你怀疑和那个‘邪教’有关吗?应该不会吧,这可是二十年前的事情,而且那个教会已经覆灭了,东山再起的可能性非常小。”Oso没有说话,向后靠着闭目养神。

       Oso看了看关于那个黑斗篷和白面具的物检报告,然后对choro说:“我猜的没错,这些衣服和面具都是些街上随便哪个便利店就能买到的便宜货,小学生都能支付。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Choro耸耸肩:“这是玩具?”“这不仅仅是玩具,还是骗局,目的就是把我们往‘邪教’的方向引。而事实上这和‘邪教’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为什么这么肯定?”Choro刚刚表达他的疑问,一个穿着警服的人就走过来,递上几份尸检报告。Choro简单过目之后,说:“我想,你是对的。”然后把报告递给Oso。报告上表示,死去的两个人与几个月前前来报案的失踪者亲属有亲子关系,且在血液中发现大量毒品;另外两个人的部分尸体在野坟堆中找到,腐烂得相当严重。

————TBC————

这是一个短篇腿一个进度,不出意外的话下周就能更完,出意外的话就坑了。

【原创】《迷路》

亚洲狮目前只存活在印度,而且很少能和老虎打照面。
大概是已经灭绝了的大陆亚洲狮的故事吧。
总之是一个童话。
不喜勿喷。
――
《迷路》
       狮子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小的时候,父亲百般呵护他,从来没有让他离开家。现在他的鬃毛长出来了,慈父就变成了恶鬼,把他赶出了家。
       第一次离开家,让狮子迷茫。他想回到他的家,那个大草原,但是他迷路了。
       狮子流浪了很久。他在一片森林里穿梭。当他满身伤痕的走出森林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草原。
       很小的一个草原,人类的世界杯足球场那么大。但是狮子只有一只,这足够了。
        狮子身上的伤越来越多,肩上的鬃毛越来越浓密。他已经习惯了孤独。他相信现在的自己绝对不会迷路。
       有一天一只棉羊闯进了这个草原。她从森林里满身伤痕的走出来,低下头冲着狮子做出攻击的样子。她是一只瘦弱的母羊,头上没有尖利的角,看向狮子的眼中毫无畏惧。
       狮子向她走去。她撞了一下狮子,随后倒在地上。她累坏了,动作是那么无力,狮子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
       狮子一直守在羊身边,直到羊醒来。“你醒啦?”狮子说。羊看着狮子,没有说话。她的眼中依然没有畏惧。
       “我去觅食,你休息好了就走吧。不想走也可以留下来。”狮子站起身,准备离开。羊叫住了他:“你不吃我吗?”狮子说:“不吃。”“没有捕捉到食物呢?”“也不吃。”“为什么?”“我乐意。”
       狮子叼着一只死去不久的鹿回来时他看见羊神采奕奕地在吃草。“你不走吗?”“我想留在这。”“你不回家吗?”“我迷路了。”
       狮子和羊一起住在这个小草原上。几个月过去了,狮子一直没有吃羊,羊一直没有逃跑。狮子和羊从来没有在这片草原上迷路过。
       羊喜欢安静,狮子喜欢咆哮。他们从来没有因此闹过矛盾。有一天黄昏,狮子对羊说:“你能迎合我咆哮一声吗?一只狮子咆哮真的没什么意思。”羊说:“我叫不了太大声,不过可以试一试。”狮子很高兴,对着西下的太阳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咆哮。羊紧接着发出了她认为很大的叫声。狮子很失望地摇摇头。“你别急着失望,我本来就不喜欢大声叫唤。你每天这么叫,也不嫌累。”狮子的尾巴耷拉着。之后狮子很少再咆哮了。
       草原周围是森林,森林里有狼和老虎。狼和老虎都想吃羊。但是羊从来没有被吃过。狮子曾经这么对羊说:“你可真厉害,竟然跑的过狼,还有老虎。”羊说:“老虎在山上,很少来到草原。我相信你也知道。至于狼,我有办法对付他们。你只需要给我一个睡觉的地方。”
       “你不想家吗?”有时候狮子会这么问羊。“你想家吗?”羊会这么反问狮子。“想啊,但是我忘记它在哪里了。那个家已经不属于我了,我回不去。”“我也想家,但是我也忘记我的家在哪里了,所以我回不了家。”
       之后有一天,狮子带着一只死兔子回到草原的时候,他看见一只身上沾满血的老虎正抓着羊。狮子的大脑空白,扔下兔子就朝老虎扑过去。老虎看了一眼狮子,低头咬了一口羊。
       羊惨叫。这让狮子跑得更快。他扑在老虎脸上狠狠撕咬。纵使狮子独自磨砺许久,老虎刚刚结束一场战斗,这也是一场恶战。老虎死了,狮子遍体鳞伤,瘫倒在地上喘气。狮子心里清楚,如果老虎在这之前没有打上一架,自己很有可能不是老虎的对手。
       羊站着,她的后腿还在流血。她对地上的狮子说:“我骗了你。”狮子抬着头惊讶地看着她。她说:“我不是迷路,是自己逃出来的。我原来所在的家被一群人类用红色的花毁了,我的家人全部死了。我是从花里逃出来的。”狮子说:“就着些吗?”羊说:“是的,就这些。”
       狮子艰难地直起上半身,舔了舔羊身上软绵绵的毛:“我不在意你从哪里来,也不关心你的过去。我只知道你是一只和我住在一起的羊,以后我会保护你。”
       那天是羊最后一次流血。狼和野狗还是想吃羊,但是他们看见狮子,躲得远远的。那座山上新来的老虎也从来没有下山。
       狮子和羊更加亲密了。春天他们一起在不深的河里游泳;夏天他们晚上躺在地上看星星;秋天他们坐在大石头上看月亮;冬天他们一起依偎在不远处的小山洞里相互取暖。
       一个满月,狮子问羊:“你愿意成为我的羊吗?”羊对他说:“从我们见面的一刻,我一直是你的羊。”狮子说:“我也一直是你的狮子。”羊用脑袋蹭蹭狮子的鬃毛:“你会离开这里吗?”狮子说:“这里是我们的家,只要这里还是安全的,没有红色的花,我就永远不会离开这里。”
       狮子没有问羊会不会离开。他只是想,如果羊离开了,他应该会很难过,然后担心她会不会在外面迷路。他会坦然接受,因为他是一直习惯孤独的狮子。
       那是秋天的一天,狮子带着一只小鹿回来。他本来会看见她的羊在吃草,然后看见他回来对他笑。但是这一天没有。狮子这时候才意识到他已经不再习惯孤独,而是习惯了拥有陪伴。
       狮子是唯一群居的猫科动物。
       狮子把整座森林翻遍了没有找到羊。他精疲力尽回到草原。突然他听见了有走动的声音。他看见了几个人类带着几只狗从他没发现的地方走出来,他们似乎在说着什么。狮子在其中一个人身上看见了他的羊。
       狮子把那几个人和狗撕成碎片,但是不小心放跑了一只狗。狮子不想管那只狗,他一遍遍舔舐着他的羊。他的羊最终醒了,抬起头朝他笑笑,舔舔他的脸颊。
       第二天,羊恢复了活力。狮子不停的蹭着他的羊,像一只撒娇的大猫。
       过了几天,他觅食的时候,看见了羊被栓在森林里的一棵树上。狮子跑过去,想解救她。离她还有几米远的时候,他闻到了她的味道。这不是他的羊。狮子转身往回跑。
       但是随着几声巨响,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和腿被刺穿了。
       狮子倒在地上,他的骨头和内脏都在疼,疼得动不了。几条狗跑上来撕扯着他受伤的腿,他却没有力气甩开他们。他看着几个人类走进他,他用尽所有力气向天空发出一声咆哮。
       震耳欲聋。
       一个人类拿着一个管子对着他的脑袋。狮子看着那个黑乎乎的洞,他只希望他的羊能够听见他的咆哮,然后逃离这个他们的家,逃得远远的。还有,他希望羊会迷路,再也找不到回到这里的路。
       狮子最后看见了眼前的黑洞发出火光。
――――END――――

【官配/主雪诗】《鬼猫》

http://shizijinqiubai.lofter.com/post/1e14fd5d_ef1b4657上一篇

———以下正文———

       菠萝吹雪隐隐约约听见了一声女人的尖叫,他试图睁开眼睛,但是他的上下眼皮之间好像涂了502,很快他的意识又模糊了。“菠萝吹雪?菠萝吹雪别睡了,快起来!女生宿舍那边出事了!”这句话把菠萝吹雪的意识唤醒了,他猛地睁开眼,第一眼看见了寝室的天花板,很快聚焦在边缘模糊的人头上:“怎么了?”橙留香说:“有一只狗死在女生宿舍门口了!”菠萝吹雪眉头一皱:“一只狗?”“……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去看吧。”橙留香摆摆手就离开了。

       菠萝吹雪看见自己身上穿着的脏兮兮的外出服,试着站起身,但是手臂上和双腿的肌肉都在用酸疼表达不满,当他咬着牙站在地板上的时候,似乎全身骨骼都在发出咔咔的声音。他现在可顾不得身体上的不适,穿好鞋子带上赤霄剑就奔向女生宿舍。

       好像整个武术学院的学生都在女生宿舍的入口,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橙留香早就看不见人了,菠萝吹雪费了老大的劲挤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比特犬,身体没有起伏,周身散发着腐臭味,不少苍蝇围着它环绕,这只比特犬的身上全是体藓和肉瘤,有的已经破了,流出淡红或浅粉的粘稠液体,仅剩的几丛毛被肮脏的液体粘成一缕一缕的,脸上双眼的位置是两个血洞,蠕动的蛆虫从里面探出头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来收拾这只狗。

       这只狗不是梨花诗说的那只被白猫揍的狗吗?它怎么死这了?!菠萝吹雪的脑子当场就挂机了。“菠萝吹雪?”菠萝吹雪寻声望去,是花如意,“菠萝吹雪,你看见小果哥了吗?”他像是没听到一般,紧紧抓住花如意的双肩,疼得花如意紧闭着眼。他说:“梨花诗呢?她在哪里?”花如意说:“她?她还没起来呢,现在还在寝室——等等,你去干嘛?菠萝吹雪?”她根本拦不住往女生宿舍里冲的菠萝吹雪,也没有其他人帮她的忙。

     “这还要我帮?你可有点用吧。”“求你了子怡,这具狗尸真的太恶心了……”“你就忍着点把它送出学校就好了,我叫的清洁工已经在校门口了,正等着运尸呢。”“就不能让他们进来吗?我真的受不了啊……”“这不行,根据校规无关人员是不能进入学校的。”“哇——我怎么这么惨啊——”“你加油,食堂后厨有橡胶手套和口罩。”上官子怡站在走廊的窗口旁,刚刚挂断电话,就看见菠萝吹雪跑进来,冲向梨花诗的寝室。她只看见一个黄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愣了一下,便追了过去。

       菠萝吹雪打开门发出很大的声音,而梨花诗躺在床上根本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怀里还抱着那只白猫。那只猫也十分不客气,窝在梨花诗的怀里呼呼大睡,一人一猫甚是好看。而此刻头天晚上月光下翘着的尾巴和两颗发亮的球历历在目,菠萝吹雪一时间气得想把这只猫撕烂,抓着它的后颈皮就扔在地上,拔出赤霄剑指着它。正在此时上官子怡赶到寝室门口。

       猫在落地的一瞬间就醒了,它惨叫一声,弹起来缩在角落里,瞪大眼睛望着菠萝吹雪。“你还在这里给我装委屈!你有什么好委屈的?!”这可算把梨花诗吵醒了,她揉揉眼睛说:“你们,在,干什么?”白猫一看梨花诗醒了,跳上床一个劲往梨花诗怀里钻,还回过头用极度委屈的眼神看向他。这举动气得菠萝吹雪说不出话来。“菠萝,吹雪?你怎么,在我的,寝室?发生了,什么?”菠萝吹雪举起剑指着窝在梨花诗怀里瑟瑟发抖的白猫,咬牙切齿:“发生了什么?你问它啊!你问他昨天晚上它干了什——”他的声音突然停下。

       白猫发出了嘶哑的叫声,吓得菠萝吹雪躲在草丛里动弹不得。白猫浑身的毛炸开,尾巴高举,盯着菠萝吹雪的独眼瞪得更大,做出扑击的姿势。它没发现我,它没发现我!菠萝吹雪祈祷。白猫向他走过来,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呼噜声传入他的耳朵,满脸的鲜血在月光下显得甚是狰狞。菠萝吹雪把赤霄剑摸出来,心里琢磨着如果它扑过来,就跟它拼了,或者绕它一圈就溜了。“吼……”白猫发出低吼,却开始从侧面绕圈,好像它正对着什么,要于它决一死战。菠萝吹雪这才发现它盯着的不是他,而是他面前的什么,但是他什么都没看见。白猫一直转,直到它走到了自己面前,屁股对着他的脸,他可以清楚的看见它屁股下的两颗球。白猫扑出去了,和什么厮打起来,但是菠萝吹雪完全看不出来它在撕咬着谁,他只看见白猫在殴打空气。

       跑!这个字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抑制自己的呼吸,悄悄往后退。渐渐的他能看见,白猫在和一团黑影打架。等到他确定自己怎么跑也不会引起注意的时候,他便撒开脚丫子奔回自己的寝室。梦境中,他看见了一个人对一只白猫说“你必须吃掉我”,三个人对一只白猫说“你必须吃掉他”一只独眼白猫对他说“我必须吃掉他”然后他眼前是密密麻麻的独眼白猫的脸,每一张脸都在不停重复着“我必须吃掉他”,“我必须吃掉他”,“我必须吃掉他”,突然一个黑影撞开了那张猫脸组成的墙,那些猫脸在一瞬间烟消云散,那个黑影是一张更大的黑猫脸,两只金黄的眼中细长的瞳孔盯着他,咧开嘴用嘶哑的声音说:“它必须吃掉你。”

       菠萝吹雪在一瞬间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还有他所做的梦。他不清楚自己是该说还是不该说,犹豫着放下剑。这样的迟疑让旁边的两个女孩子不满。“菠萝吹雪,你干什么无缘无故的打猫啊?”上官子怡皱着眉头问他。梨花诗也问:“怀特,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吗?”

       突然窗户外面传来洪亮的嘈杂声。三个人忙到窗前往下看,是女生宿舍门口的那一大波人正在轰动。这时上官子怡的手机响起来,界面上显示“留香”。她接通按下免提,橙留香火急火燎的声音伴随着相当大的杂音传出来:“不好了子怡,那具狗尸不见了!”“什么?橙留香你把话说清楚!”上官子怡说。橙留香说:“我刚刚装备好准备去收拾那具狗尸,但是它当着大家的面消失了,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地上只剩下一些血和一些粘稠的液体,超臭!”

       小果丁戴着口罩,在那滩黑又粘稠的液体附近左看看右瞧瞧。随后他摇摇头,走到果宝特攻们面前摘下口罩:“我只能看出来那是血、皮脂和脓水的混合物,而且放置了有些时候了。其他的我也看不出来了,很可惜我帮不上什么忙。”“没事的小果丁,毕竟是灵异事件,你已经尽力了。”菠萝小薇说,然后她摸摸那只白猫的脑袋。白猫享受一般眯起眼睛。“这只猫好可爱的,真难以相信是这孩子导致闹鬼。”

      菠萝吹雪瞅着女孩子们开始撸猫,就把小果丁拉到一边,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和他做的梦告诉了小果丁。小果丁一脸惊异地点点头,问:“你这些跟橙留香还有陆小果说了吗?”菠萝吹雪摇摇头:“没有。”“为什么不跟他们说呢?”“你看他们信不信我嘛。以后再说吧。”他们聊完之后就回到众人那里。这会已经到饭点了,大家撸猫也撸累了,几个人正聚在一起讨论中午是在学校食堂吃还是在外面餐厅吃,陆小果一句“难得大家聚在一起这么开心就去外面吃吧我请客”就这么定下来了。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的时候,菠萝吹雪拉住梨花诗:“小诗诗你先别急着走,我们问你几个问题。”小果丁则对此时抱着猫的菠萝小薇说:“小薇,你先带着猫和陆小果他们去吃饭,我和菠萝吹雪问梨花诗几个问题,很快就过去。”现在除了周围几个路过的零星的学生,就只有三个人在。

     “你们,想问,什么?”梨花诗很明显一头雾水。菠萝吹雪问:“小诗诗,那只猫真的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梨花诗说:“没有啊,怀特,很亲,近人的,也很听话,也没有,乱跑。”小果丁说:“其实这对一只猫来说已经够异常了。因为猫是相当独立的生物,尤其是成年的猫,怀特又很明显能够独自生活,一般这样的猫不会多亲近人,它也没有理由待在你身边不逃跑。”

       梨花诗被这话说得一愣一愣。菠萝吹雪看见了本不应该出现在梨花诗脸上的东西:“小诗诗,你最近的作息时间没有变化吧?”“没有啊。”梨花诗摇摇头。“小诗诗你最近精神是不是不大好啊,看上去有点憔悴哦,眼袋都出来了。”“嗯……是,有点。”梨花诗用手摸摸自己的眼睛,承认了。这样的举动把菠萝吹雪和小果丁都惊到了。“她不是该打你吗?这才是正常剧情吧?”小果丁小声问。“不知道啊,我也奇怪呢。会不会是因为精神状态不好所以……嗯?”“可能哦。”

      “那么小诗诗,这样的状态从什么时候出现的呢?”“没,注意。好像,是从两,个星期,前,开始的,越来越,睡不饱。”梨花诗的脸色自始至终都十分平静,甚至瞪着一双纯真的大眼睛看着他们。这份纯真不正常啊,梨花诗这么聪明的姑娘虽然高洁到没有什么心机,但绝对不至于迟钝到连自己身体变化都感觉不出来吧?菠萝吹雪和小果丁面面相觑。

     “梨花诗, 你的风影剑呢?”小果丁注意到梨花诗空荡荡的背后。“应该,在寝室,里,吧。”这可真让菠萝吹雪和小果丁惊呆了。细心的梨花诗会犯这种失误吗?上官子怡他们没有发现吗?“这、这不对吧老铁?”“莫非真的是那只白猫?”“那那只猫会不会吃你啊?”“难说。那只黑猫我见都没见过,它说什么我都不信。”梨花诗一头雾水地看着两个男生咬耳朵。

       两人回头,准备再问一些其他问题,但是他们看见了梨花诗身后的影子长出了眼睛。那影子睁着两只金黄的眼睛,细长的瞳孔盯着他们,吓得两人表情变得僵硬,说不出话来。“你们怎么了?”梨花诗问。“小果丁,你看见了,对吧?”菠萝吹雪说。“看见了。”小果丁说。

       那个影子从地上站起来,眼睛瞪得更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菠萝吹雪。“兄弟,它是不是在盯着我啊?”菠萝吹雪的声音在发抖。“我看是。”小果丁的声音也不淡定了。“你们,在,说什么?”梨花诗不解。影子眼睛下裂开了一张嘴,鲜红着冒着血,和眼睛一起越张越大。

———TBC———

……不知道写出来的是不是恐怖故事了,不过后期会有情向的。

【官配/主雪诗】《鬼猫》

       女孩偶尔会路过这个诡异的小巷。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巷怎么也无法被阳光照到,大夏天的气温也非常低,迷雾般的黑暗永远笼罩着这里,还有从流浪猫狗和乌鸦眼中反射出来的绿色的光。这里总是安静到令人毛骨悚然。人们只是隔着远远的把垃圾扔进小巷里面就离开,清洁工也只是把口罩和帽子在脑袋上扣得紧紧的,把垃圾扔进垃圾车,然后以最快的加速度逃离。女孩平时是尽量避免走这条路的,除非有什么“不可抗力”的因素。

       气温就属于“不可抗力”了,阳光洒在大街上,大地上的万物都在反射强烈的光,太阳热情到人们不敢睁大眼睛跟他打招呼,女孩觉得在大街上多待一秒就会在下一秒变成桃干。她在即将进入小巷的时候,听见了小巷里的嘈杂的声音。女孩无法按捺自己的好奇心,随即映入眼帘的让她惊讶:一只猫在与一只狗打架。猫是一只白猫,体型与普通的成年猫无二,它脸上有一只眼睛已经瞎了,一颗破碎又无神的灰色眼球被镶在它左眼眶中,现在它遍体鳞伤,肮脏到黏在一起泛黑的白毛被血染红;狗是一只身材比较矮小的比特犬,身上长满了体藓和肉瘤,背上的毛基本掉光了,露出粉红或赤红的皮肤,耳朵上的蛆肉眼可见,身上许多地方挂了彩,后颈上的尤为严重。

       它们咆哮着,相互撕咬,在小巷中翻滚,挡住了女孩的去路,而战况如此激烈,两者都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搭理女孩,别说让道,它们连稍微休息都是不可能的,看这架势根本就是恨不得杀了对方。女孩似乎准备转身离开,但是她的眼神紧紧盯着那对正在打架的猫狗。比特犬和同类比起来较为矮小,但还是比猫高大,白猫身上的伤很明显比比特犬要重。有好几次比特犬把白猫按在地上,但是每次白猫都能挣脱,然后翻到比特犬的背上撕咬它的脖子,咬得比特犬嗷嗷痛乎。过了多久了?女孩没有注意,她一直在看着猫狗惊心动魄的战斗。这会双方似乎都已经筋疲力竭了,比特犬也一个翻身把白猫甩下身,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牙咬下去。

       胜负似乎已分。女孩叹了口气准备离开。但是她听见了比特犬的惨叫。她惊讶地回头看,发现那只白猫肚子抵着比特犬的鼻子,已经被咬出血了,两只爪子死死抓着比特犬的眼睛。比特犬想要逃脱,拼命向后扯,白猫又不肯撒手。突然比特犬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两个眼眶迸出鲜血,转身夹着尾巴逃离这个小巷。白猫站在原地,浑身杂乱的猫炸起,对着比特犬的背影发出嘶哑的叫声。

       “所以说,这就是你把它带回来的事情经过?”兽医院内,女孩点点头,然后看向病床上被包成木乃伊、正睡着大觉的独眼白猫。“小诗诗,不是我ky……按你说的,这只猫真的超凶啊!它没有攻击你吗?”男孩说。“没有。”梨花诗摇摇头,“它,很乖,的。”“哎呀,这么乖才奇怪嘛,小诗诗你想,它可是刚刚抓瞎了一只狗哦!怎么会对一个人那么温柔?”菠萝吹雪说,“而且丢弃一只白猫也挺奇怪的啊,刚刚做全身检查它都没有什么疾病,相当健康的一只猫啊!”

       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上官子怡和一个穿橙色衣服的汗怪走进来。“诗诗,我们来啦。如意他们还在路上。”上官子怡朝梨花诗招招手,“听说你捡到一只猫啦?”梨花诗站起身说:“嗯,现在就,带你去,看。”菠萝吹雪看着梨花诗带着上官子怡进入病房,就赶紧凑到汗怪身边想跟他说一下这只猫,但是被他身上下雨一般地滴汗先吓了一跳:“橙留香我跟你说啊那只猫——诶我的天你这下雨了?”橙留香一听就锤了一下菠萝吹雪说:“去你的,外面热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医院洗手间在哪?我去洗个脸。”“嘿,洗什么脸啊这盐水又不碍事。我跟你说,梨花诗捡来的这只猫绝对不是普通的猫!这可是一只白猫啊,这么贵的猫怎么会被人丢弃呢?这里面肯定有蹊跷!”橙留香头上还在滴汗:“……为什么白猫不会被丢弃啊?”“因为贵啊!这还是一只成年猫,不管捡到这猫的人转手一卖妥妥的上千啊,而且白猫是寓意‘富贵’的,想想那些招财猫,都是白的——你见过黑的招财猫吗?”“行啦,你就是掉钱眼里去了,看见猫都想到招财。”“……总之我第一眼看见这猫就觉得不对劲,你之后留意一点。”“那只猫招你惹你了吗……好好好,之后我注意一下那只‘招财猫’,这医院洗手间在哪里啊?”“……右边走廊尽头右转。”

       菠萝吹雪低头看看汗怪之前站的地方,那里有一滩水,一只小狗凑过来嗅嗅,然后转身摇着尾巴离开。他抬头对进入走廊的人大声说:“它很凶的!”走廊里传出回应:“没凶你。”得了,他肯定没把你的话当一回事。菠萝吹雪在心里自嘲。突然一声响亮的“诗诗姐!”撞击他的耳膜。“哇,如意妹,这里有好多小动物!”“是啊小果哥,它们都好可爱啊。”“如意妹,它们是可爱,但是都没有你可爱。”“小果哥~”“如意妹~”菠萝式冷漠。

       “啊,菠萝吹雪你在这里啊,你看见诗诗姐了吗?”花如意手上抱着一只吐着舌头的幼年金毛,笑着问菠萝吹雪。菠萝吹雪指指刚刚梨花诗和上官子怡进入的那个病房。花如意放下金毛,欢乐地跑进病房。陆小果走到他身边,隔着玻璃看病房里面。病床旁边站着三个女孩子,已经看不见猫了。“菠萝吹雪,你见过那只猫了吗?”陆小果问。菠萝吹雪这会儿已经没有好脸色了,冷漠的说:“见过了,一只白猫,瞎了一只眼睛。”“哦!”陆小果点点头,“应该有什么疾病吧,这年头还有人丢白猫啊。”

       这话让菠萝吹雪兴奋起来,他激动得伸出手:“小果!你也这么觉得对吧!那只猫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疾病哦!很诡异对吧!不正常对吧!”陆小果不解这份激动,望着他:“也许人家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呢,我觉得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啊。”“是的啊!这里就菠萝吹雪你一个在瞎激动。”菠萝吹雪和陆小果同时向声源看去,橙留香从走廊走出来,脸上挂着水珠,看起来比刚进兽医院的时候精神很多。

       “所以你们准备收养这只猫咯?”橙留香问。上官子怡摇摇头:“不是我们,是梨花诗一个人养。”梨花诗点点头。“小诗诗?!”菠萝吹雪一声大喊,把橙留香和上官子怡吓了一跳,也成功引起了一旁和陆小果、花如意一起逗猫的梨花诗的注意。“怎么,了?”梨花诗站起身走过去,对于那一声大喊和梨花诗的离开,陆小果和花如意选择无视。菠萝吹雪抓着梨花诗的手说:“小诗诗!这只猫真的很危险!我怕它伤到你!”梨花诗有点愣:“应该,不会吧……”“菠萝吹雪,这你就多虑了。”上官子怡来打圆场,“要伤的话早在梨花诗把它抱回来的时候就伤了,你看梨花诗不是完好无伤地把它带回来了吗?”“那是因为……它刚刚和狗打架受伤了嘛!伤好了怎么办啊?”菠萝吹雪有点不依不饶,但是他已经快要被说服了。“没事的啦。”橙留香拍拍菠萝吹雪的肩膀,“伤好了也不怕,你忘记梨花诗的武力值了吗?它再凶也只是一只猫,不会有事的啦。”

       而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这只猫的表现也彻底让菠萝吹雪刮目相看。

       梨花诗走在路上差一点被从楼上落下的花盆砸到,过马路差一点被酒驾的司机撞到,坐公交抛锚无故熄火,走人行道差一点被刹车失灵的自行车撞,在学校的后山练剑差一点掉进山洞。这样的事故每隔几天就会发生一次,而且每次发生的时候这只猫都会在梨花诗身边。

       这不是什么危险的猫,这简直是一只会招来厄运的猫!菠萝吹雪生怕这只猫再跟着梨花诗,迟早会出事,又信不过自己那两个没有脑筋的兄弟,就把这些事告诉了上官子怡他们。但是花如意认为,是这只白猫在梨花诗身边才实现了“差一点”的“死里逃生”,梨花诗本人也是这么认为的,而上官子怡接受了良好的高等教育并不相信“厄运”一说,并主张梨花诗是单纯的运气不好又太好。

       处处碰壁使菠萝吹雪相信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于是他趁着某一个月光明亮的晚上,溜到女生宿舍那边。没人看管是他成功的最主要的原因,因为在梨花诗捡到猫之前,疯清扬就运气爆表抽到了几张外国的旅游票,果宝老特工和东方求败最近都不在国内。有那么一瞬间他色心起想一睹女生宿舍的风光,但是害怕被发现然后被女子暴打就放弃了。

       直到月上杆头,女生宿舍的灯都纷纷熄灭了,除了偶尔传出来的嬉闹的叫声以外,没有任何异常。就在菠萝吹雪考虑溜进去偷猫的时候,那只猫自己出来了。他鬼鬼祟祟地从梨花诗窗口探出头来,左顾右盼了一番,然后敏捷地从三楼高的窗台上跳下来,完好无损落地,随后大摇大摆地走出校园的范围。这景象看得菠萝吹雪下巴掉在地上,惊讶之余他没有忘记悄悄保持距离跟在白猫身后。

       白猫走到学校不远处的一座荒山的山顶,左看看右嗅嗅,很快它照着看一块地,开始挖土。菠萝吹雪就蹲在不远处看着。白猫翘着尾巴,下面的两颗球在月光下十分清晰。过了一会,它挖到了什么,探下身开始拉扯。这样的动作变化赶走了菠萝吹雪的瞌睡虫。

       白猫拉出了一个圆形的东西,然后低下头大快朵颐。菠萝吹雪看清楚后,吓出了一身冷汗。那是一颗被啃了一半血肉模糊的人头。他拼命压下自己的尖叫,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后退。这个夜空安静得只有猫头鹰和乌鸦的叫声,老鼠们在草丛中穿来穿去发出的小摩擦声,还有白猫的咀嚼声。

       虽然慢了点,但是没有发出声音,这让菠萝吹雪在恐惧之下仍然得意着。突然白猫停下咀嚼,转过身,独眼在月光下发出绿色的光,死死盯着菠萝吹雪的位置。菠萝吹雪吓得浑身一定,不敢动,在心里祈祷它没发现我。

       “喵——”它发出嘶哑的叫声。

—————TBC—————

【半架空/黯葵】《指环》

上次那篇耀菊(《玉鸳鸯》)的后续链接《玉鸳鸯》(耀菊)
但的确是黯葵,而且是糖。不知道怎么打标签了。
微博链接
《指环》(黯葵)

【カラ一】同居三十题(4~6)

注意事项:背景是官方派生,色松的营业员卡拉和小说家一,同居设定,非常甜(但质量不大好,慎入)。三十题取自百度文库。私设水陆双胞胎。前三题连接发评论。

(尝试走搞笑风失败)

四、坏掉的纱窗

201x年x月x日 土曜日 晴

        我本来以为今天可以抛开工作开开心心睡大觉,但是我的傻逼哥哥并不准备让我安静一天,一大早的把我叫起来害得我差点以为我哥还没有和一松老师同居。理由非常搞笑,他叫我去帮他修纱窗。

        我还纳闷好端端的为什么叫我去修纱窗,挥挥手叫他别打扰我睡觉,他却跟我说这事儿非我不可。我还不信了,问他为什么,他说他自己搞和请人搞肯定会弄出很大声响,之前老师为了赶稿熬了几天夜今天补觉肯定会吵到他。

        我当时就呵呵了,老子单身呢你虐我就算了,你是怎么做到把人家纱窗搞坏了还不弄醒人家的,你又凭什么确定我去修纱窗就不会弄出大声响。

        然后我就骂了他一顿。他还真搞笑,他说我去的话就算把老师弄醒了也可以保护他不被一松老师打。

        ……槽点太多了我吐不过来,于是我又骂了他一顿。

        或许如果我有点骨气应该把他踢回去让他自己搞。但我还是去了。

        但是我在准备进他们的卧室(应该说是老师一个人的卧室,多塞了一个臭屌丝)的时候,我的傻逼哥哥拦住我,脸是红的。我问他怎么了,他竟然说老师的睡颜太可爱了不想让他以外的人看见。

        我立刻在这个死变态脑袋上打了一拳。谁还能可爱过喵酱?

        然后我进去了。很理智的没有往床的方向看去。但是我并没有看见什么坏掉的纱窗。我问老哥哪个纱窗坏掉了,他跟我指指窗台的那个。我过去一看,没有坏啊,你脑子瓦特了?他跟我说这破了个小洞你没看见吗?

        这破了个小洞叫坏了吗?非要换这也要整块换纱了吧?你是准备怎么修才会发出大声响吵醒一个熟睡中的人?

        ……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不起你这纱窗我修不了。

        于是我跟我哥说这得买个新的纱整块换。然后以防万一我稍微拉了一下那个纱窗,结果咔的一声卡槽里的弹簧就崩出来了。

        ……这是我搞坏的吗?

        这崩一下还把床上那人崩醒了。

        Oh,surprise mother fu*k.

        然后我就静静的看着,我哥轻轻抚摸嫂子的脸颊,说着抱歉把你吵醒了,现在还早你还可以再睡会。然后我嫂子说,没关系,起来了,怎么了吗?然后我哥说,没事的,就是咱们纱窗坏了,叫我弟来修了,你昨天晚上睡得晚现在赶紧继续睡吧。然后嫂子嗯了一声倒头就睡了。

        傻逼松还在嫂子睡了之后笑眯眯对我说幸好幸好没有睡醒。我笑了笑很人道地把我哥揍了一顿,打了个电话请五金店的人下午来修纱窗,然后就走了。

        下午我哥给我打电话说老师家纱窗是因为弹簧半径太小劲力不够才坏的。

        Fu*k,幸亏不是我搞坏的。这个家的未来果然还是靠我。

五、一只牙刷不见

        因为工作需要,一般情况下空松都是起得比一松要早些,包括休息日。今天也一样。

        所以空松比一松早很久发现两只牙刷少了一只,大概是被的某一个挚友当成玩具叼走了或者弄丢了。

        这其实没什么,换一支牙刷就能解决的问题,但是空松记忆中家里并没有多余的牙刷。

        这就很难受了,因为今天是工作日,不管是找不见了的牙刷还是去便利店买一支新的再洗漱,两者都一定会浪费大把大把的时间,工作一定会被耽误。

        或许空松可以用一松的牙刷——空松本人是非常想尝试的,就感觉像间接接吻,刺激又甜蜜。但有更糟的情况,那就是一松刚好起床了,然后发现空松的牙刷掉了用自己的牙刷刷牙,然后把空松打一顿。无论是哪个原因,牙刷掉了还是擅自用一松的牙刷刷牙,都值得自己被打。

        可以选择不刷牙只洗脸就去上班,但是空松一瞬间就否定了这个选项。一个完美的男人是决不允许自己没有刷牙一口臭气得去上班的。

        如果赶在一松起床之前洗漱完毕出门的话,一定可以避免一松当场生气。如果用了他的牙刷,一定会来不及干而被发现,然后回家被打;如果不用,那么一松因为他搞丢了自己的牙刷而生气的几率就会大大减小。

        生气会影响身体健康。小命和恋人的健康当然比面子重要。思索再三之后空松决定随便嚼两个口香糖把今天糊弄过去。然后他打开洗手间准备去找口香糖,刚刚好看见了一松一手抱着一只猫,另一只拿着一个破破烂烂又脏兮兮的牙刷,站在洗手间门口,半眯着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然后他们俩就对视了整整一分钟。

        这一分钟比一个世纪还长,两个人的心跳得堪比震天鼓。

        “喂,我刚刚起来在猫窝里看见了你的牙刷了——臭松你别误会哦,我是可怜你——可以直接用我的牙刷哦。”说完一松就逃命般转身溜了。那一瞬间他自己的表情也绷不住了,炸红。刚刚好被空松看见了,然后后者也脸红了。

六、冰箱深处的酒瓶

        妈妈跟我说可以在挚友的床上沙发上厨房里到处跑,挚友不会生气,但是千万不能碰厨房里的冰箱,就是碰了也不能动里面绿色的瓶子。我自认为我是一只相当听话又聪明的猫,妈妈的话谨记在心,从来没有碰过厨房里那个白色的大盒子。

        那一天挚友出门不知道干什么,我还非常意外他竟然会出门。其他成年的同类伙伴们包括我妈都纷纷出去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只留下我和其他几只猫仔看家。那群家伙很晚了都没有回来,妥妥放了我们的鸭子,甚至天都黑了还没有一只猫回来。我承认我精力旺盛,小伙伴们都睡着了我还醒着,像个木头猫一样蹲在床上发愣。

        我听见门响,以为是挚友回来了,就出去迎接,但我看见的不是挚友,是另一个人类好朋友,妈妈说他是挚友的男朋友。他把灯打开,我看见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脸色非常不好,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黑气压。他看见我愣了一下,就一边说:“Good evening,litter kitty.Why you don't go to bed?”一边把包放好然后蹲下身把我抱起来。虽然他的胸口和手掌还有衣襟很硬经常硌得我不舒服,但是很温暖,而且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就任他抱。

        他抱着我走进厨房,靠近冰箱。我想起妈妈的告诫,就想逃离,但是他把我抱得死死的——事后我很感谢他没有放手,毕竟我被他抱在怀里,他又那么高,我跳下去肯定会受伤——他从冰箱里拿出了几个玻璃瓶子,包装袋上印着“BEER”,然后带着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将我放在旁边。“既然没有睡觉的话,就请听我说说话吧——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大公平,但是我的确太缺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了……不能跟小轻说,不然他会担心,当哥哥的不能让弟弟担心,不是吗。”小轻?好像是他的弟弟来着?

        他说了很多我听不懂的话,大概和他的工作有关吧。我就静静地听他说,静静地看着他一边说一边消灭瓶子里的液体。我也没怎么认真听,就自己发呆。突然我想起来妈妈出去的时候跟我说:“今天是对挚友来说很特别的日子,挚友要去做些准备,我们去帮忙,你们乖乖待在家里哪也别去。”对挚友来说特别的日子?生日吗?但是五月份已经过了啊。

        他拿出来的瓶子已经基本空了,他本人的脸色也渐渐的不大好。我舔了一口桌子上的水滴,刺得我舌头疼,妈妈说的没错,这个瓶子里的液体果然危险,那他为什么要喝?突然门开了,挚友走进来,紧接着是我的妈妈和其他猫。挚友看见他的样子,慌忙把门带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就过来收拾。“喂臭松,发生了什么喝得这么醉——喂,等等?!”他一开始只是抬头看着挚友,突然他就跳起来拽着挚友翻身把挚友摔在沙发上,然后压在挚友的身上,手从下摆伸进挚友的衣服里。

        这样的动作让我慌张,动作引发了沙发的抖动甚至将我弹了起来。幸亏我妈妈速度快,立刻跳上沙发叼住我的后颈把我带回房间。“妈妈,他们怎么了?”我不是很害怕了,问妈妈。妈妈说:“今天是挚友和他男朋友同居的一周年纪念日,但是他男朋友最近工作上出了点问题,心情一直不好,似乎忘记了纪念日,挚友今天只是去准备了。”“妈妈,刚刚挚友是被打了吗?”“没有,他是很爱挚友的,不会打挚友的。”“但是他刚刚好凶。”“那个没事,不用担心,挚友没有被打,你以后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

        我还是不知道他们干了什么,不过第二天两个人都恢复了正常,那天的事就跟没发生一样。

——————TBC———————

依旧是作者写完不敢看系列

字数没掌握好,之后不出意外的话更新就是每次更三题,分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