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兽大狮

做狮子嘛,最重要的是开心!

尸系同人文手狮子,文风神奇,懒癌晚期无药可医,上车不开车,偶尔写散文,有时是短篇,长篇更新缓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爱好游戏,欧美,围棋。这只狮子胃口不大,而且很有点baoli。官配死忠粉,有官配就会拒绝产其他相关同人cp粮。日常发刀,日常烂尾,日常逻辑问题。

我会吹爆官配。
如果没有官配,我会选择我希望他们结婚的两个人写,人物随机。
凡是我写的东西,都是为了我自己开心,我不会写我不喜欢的东西。

如果游戏和文档摆在我的面前,我会毫不犹豫选择游戏。

在不能读档的情况下,不要去作死。
世界那么大,但是只有一个,且得且珍惜。

【鱼龙】《笑容》

今年的最后一篇同人文,差不多是第一次写百合,献给鱼龙,有狗夫妇和皇家基佬出没,很甜很腻,MTT有很多戏份。(听说官方出后续了,但是我还没有玩)

以下正文:

《笑容》

艾菲斯结婚的那天,镁塔顿特地用了EX形态当她的“伴娘”,他记得很久之前他还没有身体的时候艾菲斯跟他说过有的人类怎么怎么帅,这副崭新的身体也是根据她的审美观设计的。

瞧瞧这婚礼!国王和王后都在,哨兵骨头兄弟都在,玛菲特和皇家护卫队都在,布莱蒂她们和汉堡裤都在,幽灵表亲们都在,托比和提米都在,弗里斯克和怪物们都在,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带着幸福的笑容看着这对新人,包括怪物们被注入决心而痛苦的亲人们,还有这场婚礼的另一个主角,安黛因,她笑得最为灿烂。

镁塔顿第一次见到安黛因这么有女人味儿――或者说他第一次看见安黛因穿裙子,而这件裙子是一件婚纱,它让安黛因健壮并布满肌肉和伤疤的身躯显得柔和了不少,即使它无法遮住她肩膀以上的肌肉和独眼的瑕疵。人类说女人在结婚的时候是最美的,看样子是有根据的。他轻轻拍了拍艾菲斯的后背。

艾菲斯的脚步竟有些迟疑,镁塔顿甚至感觉到她想后退。他立刻怼住她的后背不让她逃跑。这让他想起了第一次和弗里斯克打照面的时候那个特殊的智力问答,艾菲斯爆红的脸庞。那道题不论怎么选都是对的,但弗里斯克选择的是D.不知道实际上是让艾菲斯脱离尴尬的标准答案,正确答案其实是A.安黛因。他无法忘记偶然间看见的署名艾菲斯的鱼龙同人文。

他在还是一个幽灵的时候不止一次告诉艾菲斯:“你笑起来很好看。”“你应该多笑一笑。”“你喜欢的人会喜欢你的笑容的。”艾菲斯也会笑着回应他,但是她的笑容里总是带着苦涩,还会在背地里独自一人哭。时间一久他也有一点厌烦,但他就是放不下她,大概是因为他那个带一些自卑也总是喜欢哭的表亲。那会他还真的不知道真的有人喜欢她和她的笑容,一切都那么虚无缥缈,不像现在这样真实。

镁塔顿小心翼翼地“强迫”着她又不踩到脆弱的婚纱后摆,走完红地毯,走到舞台中央、聚光灯的焦点上,走到安黛因的面前。他能感觉到艾菲斯的脚一直在颤抖――她真的很不习惯接受众人的目光,或许也在对即将来临的幸福感到恐惧,也可能是单纯的在害羞。

他们走得很慢。这也不过十来米,对他而言也不过就几步,却让他们走出了几千米的感觉。也亏得观众们有耐心,这可不是省力的活儿,要不是知道台上那个穿婚纱的蓝皮肤真心爱着身边的小龙,他也懒得去凑合她们。那时他刚刚拥有身体,第一次去安黛因家。艾菲斯看见了安黛因的笑容,安黛因看见艾菲斯的笑容,他在那些里面看到了真挚的、纯粹的幸福,他看得一清二楚,即使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躺在钢琴上喂自己吃葡萄。

他现在在安黛因脸上看见了同样的笑容,那个艾菲斯最喜欢的笑容。即使它在弗里斯克和艾菲斯约会之前一直无法被当事人理解真正的含义。即使那感情在那之前一直无法被当事人确认。

那可真是够难受的了。有谁知道这两个可怜的人儿经常见面,总是互相串门,一起玩儿,一起看书,一起去垃圾的家闲逛,一起去逛超市买东西,一起享受节假日,却停留在一个“度”上,所有人都认为她们只是关系特――别好的闺蜜,就连她们自己都阿Q地“保持这样的关系就好,她开心我就开心,她的笑容是全世界最美的”这样想着。两颗纯粹的心和感情之间咫尺,却仿佛隔着千里。谁都不知道她们的灵魂在隐隐作痛,包括她们自己。

安黛因单膝下跪。开始她总是不小心踩到自己的婚纱下摆,但她很快便调整好了。在有的观众吹着口哨催促、调侃下,她张开双手拥抱艾菲斯。她们的身高差距有点大,艾菲斯不得不踮起脚去回应安黛因的拥抱。安黛因或许觉得有些不舒服,就直接把艾菲斯抱起来了。舞台下是观众们短暂但热烈的掌声。

这会儿镁塔顿能够看见艾菲斯脸上的红晕了――在聚光灯下显得异常清晰。他重复了一遍那句在结界前说过的那句话:“既然你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为什么不亲一个呢?”全场仅沉默了两秒,接着就是许多怪物的起哄:“亲一个!亲一个!”和更响亮的口哨声和尖叫。

“欸?!”艾菲斯小声惊叫了一下,安黛因倒听听得清清楚楚。“别担心,艾菲斯。”她说着,然后抽出一只手轻轻扣住艾菲斯的后脑勺。安黛因,这个女英雄,她可以一拳把一桌子蔬菜打成意大利面酱,也可以一口气把国王王后、骨头兄弟和艾菲斯一起举起来,却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力道抚摸自己心爱的人。

艾菲斯也不介意后脑勺传来的微痛,她之前还被安黛因一激动抛进垃圾桶呢,相反的,她却觉得小心控制自己力道的安黛因有点可笑。随机她想起来,自己马上就要和心上人接吻了,顿时觉得血液涌上脑袋,满脑子热乎着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些刻在神经上的数理化公式。

安黛因的牙齿很尖、很长,比艾菲斯的龙牙还要尖――或者说身为一条龙她的牙齿太钝了,不过这不重要――接吻的时候她的尖牙总会不小心戳中艾菲斯的嘴唇,有些痛,但是两人都不打算管这个。这个吻本来在结界之前就应该完成了,他们迟到了,现在补回来了。

托丽尔一把将弗里斯克和怪物小孩捞进自己的怀中,然后用巨大的毛茸茸的爪子遮住弗里斯克的脸。全场鸦雀无声,仅仅有大家的呼吸声,甚至有人停止呼吸,所有人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两人。

她们分开那个缠绵的吻的瞬间,镁塔顿率先鼓起了掌,随后是国王和王后的掌声附和,随机观众席发出震耳欲聋的、超越雷鸣的掌声和口哨声!01和02在暗处对视着,然后揭开彼此的头盔吻上去。那对恩爱的狗夫妇借着氛围互相蹭鼻子。布莱蒂两个女孩子抱在一起痛哭流涕。汉堡裤叼着烟一脸看破红尘的笑容,和镁塔顿对视之后笑容便僵硬了,这让镁塔顿暗暗决定婚礼之后去搞他。

安黛因和艾菲斯分开了这个吻,互相捧着对方的脸,将额头靠在一起。她们笑着,久久不愿分开。


【年中松/34】《高处》

短打一发完结

高中捏造

轻的戾气很强,还有话痨属性

一很沉默

两个人成绩都很好

自()杀情结

抽烟情结

呵呵警告



没问题请继续:

――以下正文――

《高处》

       高的地方总有意想不到的风景,容易让人上瘾,一松在第一次上来这栋楼顶的时候就认识到了这个道理,同时也上了瘾。

       还有三点,一松是这栋只建出形状并没有被使用的大楼有近二十层高,光是上来一趟就耗时耗力、让人累的不行;二是楼梯口和楼顶门各有一把锁,一般人想上来也没有办法;三是楼里面没有任何监控摄像头,没有人知道他把两把锁撬开并且来到天台。这对一松这样的社交恐惧症而言,是不可多得的风水宝地。

       这儿的天台没有保护措施,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仅仅把脑袋伸到外围就会掉下去。一松每天都会来这里,有时候甚至会翘课,晒着太阳吹着微风淋着细雨,一边感受俯瞰城市的满足,一边享受失足坠楼的恐惧。

       他还是怕死,蹲在边缘。他太专心了,以至于当他听见他三哥在他背后叫他的声音时吓得向后摔倒“怎么了一松?这么怕我?”一松听见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就着屁股落地的位置盘腿而坐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轻松回答:“我刚刚来的,已经放学了;你把锁撬开没有重新上锁;我走路一直都是没有声音的。十四松没有来找你吗?”“他啊……那家伙说他去看空松的排练了。空松最近开始狂了,想当个主角演一场戏。你呢?怎么没和小松哥哥一块?”

       轻松站在天台边缘,看着天空,没有回他话。沉默了很久,就在一松以为自己又冷场了的时候,轻松说话了:“中村那几个惹事了,把他叫去打架了。你接下来是不是会问我为什么我没有去?”他用余光看着一松。一松抖了一下,微微点头。轻移开目光说:“不想去。”

       接下来又是沉默。一松想着要打破这沉默,就问道:“你不去看空松的排练吗?”他没有想到这打开了轻松的话匣,后者立刻露出不屑的表情并啐了一口唾沫:“我为什么要去看他的排练?你不知道他在女生中有多大人气,他的排练和表演从来不缺观众;还有椴松那个家伙,口口声声说是陪女性朋友一起去,实际上他看的是谁大家都看得出来,除了空松谁看不出来他那点小心思?呵。”他说完,又啐了一口,说了一句脏话。人在高处,心似乎也在高处了。

       轻松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自己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然后把烟盒递到一松面前,一松摆摆手,便收回去了。白色的烟飘散在空中。“……A班班主任允许你们抽烟?”一松问道。轻松回答:“允许啊,那个老师只要求成绩。呵呵,上头那两个傻子能抽烟多亏了我,被发现了说一句‘我是A班的松野轻松’就行了。”他说完,又吸了一口烟。

       “而且,你不也没有去吗?”这会儿他突然转过头看着一松问道,一松被盯着不舒服,就别过头回答:“……不想去。”“是的嘛。”轻松说,“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我做什么是我的自由,总不可能有人有那个能耐敢约束我。像你总是时不时来这里,也是你乐意做的事情。”一松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我经常来这里?”轻松回答:“我看见了啊。不过你放心,我没有跟任何人说。你是喜欢高处才来这里的吧?翘课来的?”

       “嗯。”一松回答,“不想学习。”“说得好!”轻松深吸一大口烟,“学习,世界上最没事找罪受的事。呵呵,学个屁!”他啐了一口然后深吸一口烟。

       一松慢慢挪到边缘,伸出脑袋看着这个城市,“高的地方,有很好看的东西……”轻松点头:“高处看着下面,就好像我拥有了这个城市一样。”他竟然露出陶醉的神情。

       “……听说人站在高处向下看的话,会有向下跳的冲动……”一松不知怎么着,冒出了怎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轻松愣了一下,说:“一个人要是想死,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别人是劝不动的。”说完又转过头皱眉看着一问:“……你跟我说这个,有几个意思?”一松裂开嘴笑,和轻松对视:“轻松哥哥,如果我跳下去了,你会怎么做?”“我会把你拉上来。”轻松回答得毫不含糊,“虽然我不能劝你放弃死亡,但是如果你跳下去了,我会把你拉上来。”

       太真了,一松看着轻松的眼睛不由得想着。轻松真的太真太直,从小就不会说谎,每一次闹事都是两位哥哥帮忙解围,他自己躲在后面沉默,他自己说谎的话总是可以从他的眼睛里找出腻端。他的眼睛是真真切切“心灵的窗户”,还是不带毛的那种。透过这窗户,一松看见的是高处,蓝天和白云作背景。

       轻松说这话时,不但眼中是纯粹干净的真挚,语气也是不容置疑的肯定。他还站在天台边缘呢,重心一偏就是坠楼了。他手上的烟也快烧尽了,快烧到他修长好看的手指了。一松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总是莫名自信的哥哥,但是他潜意识里是已经相信了。

       这之后,他们就一直沉默着,期间轻松好像是站累了,把烟熄灭了就坐在天台边缘。天色开始变红的时候,轻松站起身,冲一松挥挥手说:“时间差不多了,空松排练应该结束了,他们该在找我们了。”一松回应了一声好。

       那是几年前他们还在上高中的时候,一个和风配丽日的一天。和当时相反,今天下着雨刮着风,雨不是很大,也足够把一个人淋成落水狗了。

       一松光着脚站在天台边缘淋着雨看着城市,他这会倒不怕死了。这栋楼被使用的时候在天台上有安装避雷针,天台也没有上锁,那段时间有不少人会有事没事上天台来,一松便没有来过。后来这栋楼被丢弃了,天台门口也重新上锁,留下一个孤零零的避雷针。现在孤零零的除了避雷针,还多了一个人。那个人撬开锁也没锁上。

       高处总归不胜寒,何况人身上还是湿的,正吹着凉风呢?站在高处是冷,跳下去了是低处,会永远冷下去,也就是感受一下人生唯一一次飞翔。一松想把这些写在他堆积负能量的小本子上,但是今天他没有带它,也没有带笔。他大可现在跳下去,来感受这飞翔的快感――他到底在等什么?

       “一松!”一松听见轻松的声音从天台门口传过来,“哈……终于找到你了,你……果然在这里!”一松侧过头看他的哥哥,看见了一个浑身湿透、喘着粗气的脏兮兮的人。轻松要是再走十来步就可以抓住一松了,可是他太累了,腿跟灌了汞一样沉。他多要面子的人啊,什么时候这么狼狈了。

       “轻松哥哥,如果我要跳下去,你会怎么做?”一松问着。他本来想笑着问的,可无奈就是没有嘴角上扬的力量。轻松稍微缓过气,咽下一口唾沫说:

       “一松别做傻事!,这个,有什么事是让你想不开的,其实都能够解决,但首先你得活着。有话咱好好说,一切都好商量,大家都在找你呢,你不知道十四松都慌成什么样了,大家都很担心你。这里很危险,还下雨刮风,你还站在天台边缘连防御措施都没有。钱和其他的什么事情不关乎生命都不是问题,你现在要跳楼可就是大事了……”

       他哥总是这么话多,可是这样的长篇大论不是一松想听到的。于是他转过头俯视这雨中的城市,然后纵身一跃。这会他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听见,包括他哥叫他名字的声音。这不禁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他哥根本就没有来。可是,就算这是幻觉又怎么样呢?他已经跳下去了。

       突然他就感觉到脖子被衣服勒着疼,无法呼吸。“别乱动。”他听见他哥在头上命令,“把手给我。”他晕晕的,下意识就把右手伸出去。接着他的右手被抓住了,脖子上的力道松了。很快他能呼吸了,这时他意识到自己被吊在空中,终于能感到恐惧了,他被吓得动也不敢动。

       他手上的力道还紧紧地抓着他,带着他上升了一点。然后他听见他哥说:“另一只手也给我。”他照做,紧接着他另一只手也被抓住了。然后他感受到一股力量,一把将他拉回天台。他跪趴在天台上,不住地咳嗽。

       轻松喘着气,待他咳嗽没那么严重了,便把他拽起来,在他脑袋上掴了一巴掌。一松发出了一声“疼……”的抱怨之后,轻松说:“知道疼你还跟我来这一套?当尼特的有什么想不开要跳楼?小孩子吗?二十几岁的成年人了还这么幼稚?还是你觉得我在十米开外的地方能一瞬间抓住你?虽然我是做到了但如果我没做到呢?……”他嘴上一点都不留情,手却轻轻抚摸刚才被他打的地方。

       这时一松能看见轻松的衣服和皮肤上全身脏水,衬衣已经被磨破了,下巴和手臂上也是大大小小的擦伤,站立的姿势也有点奇怪,左腿是微微蜷缩着的,像一个瘸子。

       一松就这么静静的听着,直到轻说够了自己闭嘴了,他才说:“……你说过你会拉我上来的。”轻松愣了足足四秒,然后说:“快走吧,这还在下雨呢,他们应该很担心你。赶紧回家洗个澡吧,我身上也没有干净的衣服了。我很久没有跑这么快了,左腿有点疼可能有点肌肉拉伤……”

       “我是你谁?”一松打断他,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我是你什么人?”轻松毫不犹豫地回答:“你是我重要的人。”眼神真挚,语气肯定,一如当年那个说“我会把你拉上来。”的人。

       轻松在一松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也不管他的额头上还有脏兮兮的雨水,说到:“回家吧。”一回应了一声好。

――END――


弌ˋ:

这...

扛起螺丝就咦扛不动:

还请尽快转发,能通知就通知能告诉就告诉,不要去举报也不要去骂,保护我方太太,现在不是分散的时候,尽量多扩散,让他们都知道,也别管是不是对家拆家逆cp,能保一个是一个,自己在圈子里随便吵没关系,但是圈子都没了你去哪边吵,对吧

我的tag不够多,也不知道其他的,如果可以的话转发的时候也加上你们喜欢的tag,这样能扩散的更快

别去关注他,也别搭理他,放着他晾着他,微博能注册一个,就能注册无数个,过多的关注只会引起反效果,疯狗谁都拦不住,不去躺河水自然就掀不起水花

忍住了憋住了,把手管好把嘴闭严,不要管他,没有人会去听会去看,他们只会更加洋洋自得,因为他们终于有机会搞死那些比他们优秀的人了,而且可以理直气壮的站在正义和道德的制高点,多好的机会,谁能不想抓住呢〔笑〕〔狗头〕

道德是个好东西,但是他们没有,缺钱缺爱缺心眼都还有得救,缺德就真的没办法了

稳住,我们能赢

有的人觉得我有没有很多,同人超过十万是很难,但是就算没有超过,平白被查一下也不舒服不是?

致敬

侠士芳名常存,英雄永垂不朽。

向创造了时代的人致敬,他们死去了,他们所创造的还在,死亡是带不走时代的。


小声逼逼一下关于国漫

作为一个观众,我还是想客观逼逼一下现在某些动画片的续集。因为这些动画比较老了,把它们视为童年的人现在少说也高一起步了,老观众的思想比小时候成熟很多,视角也不一样了。
有人说福五鼠涉嫌抄袭猫和老鼠,但是我看来除了少量人物形象和部分搞笑动作有参考以外,并没有抄袭,毕竟它的主题、剧情、题材都和猫和老鼠没有关系,从三十六计到战国风云做得越来越赞,是我看下来觉得非常好的(顺便私心吹一下猫王,前武功高强能带兵打仗,后同明事理能治理国家,这么厉害的皇帝真的太赞了),但是后来出的那个3d的,我无话可说,真的辣眼睛……
就是不少国产好动画毁于3d(技术),而像成龙历险记、鼹鼠的故事、猪猪侠、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不是说3d技术不好(其实就技术来看做得很棒了),是剧情太让人难受了……
像果宝特攻,是真的越做越好了的,不论是剧情上还是技术上(有少量bug,但不印象总体观看体验),就目前而言我觉得它唯一洞口就是第四代烂尾……
像神兵小将和恐龙宝贝这样的,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有续集吧?毕竟初代得分很高,现代相比之下人物形象变了,很多人就不看了,之类的……我没有看,不做评论……
斗龙战士,我只看了第一、二部,三部之后就非常难受了,因为第一部的得分很高,而第二部的设定和背景已经和第一部不一样了,不过人物形象制作和剧情都很引人入胜,得分依旧很高,但是第三部的设定完全改了,和前两部真·格格不入(我最不能接受的是同一批人换了几次斗龙排挡,又不是什么宠物,跟背叛了一样……),只能说看到第五部的人绝对是死忠粉……
开心宝贝,这个我到现在都在追,不过很有些人都不知道他有续集,可能是因为到第十部就改名了吧(开心超人联盟),不过不论画风还是剧情都有很大进步(从第九部到第十部可能有一点过渡隔阂),黄导是喜羊羊之父,但是开心超人比喜羊羊有内涵、有知名度多了……
虹猫蓝兔,我不多说,它的优秀大家有目共睹。新版的那个跳跳外传,我没有看过,但是好多人喷它,其实就我从形象和动作流畅看来并没有什么毛病……
晶码战士真的惨,它的残不是自身,而是它本来非常带感的设定和剧情被动画局也封了,它是被中*国动画局自己打残的,残到抄袭数码宝贝的……
幸福小镇,我现在还在等它的更新!
我打心底支持国漫,也期待着国漫崛起。为播出的良作感到高兴,为被封杀的良作感到惋惜。小声逼逼,以表敬意。

什么是活得像狗一样?兔死狗烹,用完即弃,这就是狗,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会被抛弃,活得像狗一样。
――
随笔,以后可能会删改

地狱里的人在仰望天堂
灾难中的人未放弃希望
可歌可泣
可悲可叹
钢铁的灵魂被拷在受邢台上
不朽的上帝被钉在十字架上
活着就是在受苦
却是最幸福的事
――
原创随笔,先码着,以后可能会删改

【材木松/26】想好名字了现在它叫《故事》·下

烂尾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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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负责询问的警察问:“你说你杀了三十个人,那么那三十个人的尸体呢?”。Kara看起来很认真的在思考了,他沉默了一会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尸体不见了。”“你确定你是在那个地方杀人的吗?”“我确定。”“你也看见了,那里不是什么空地,是一片乱坟。你还是那么肯定吗?”“我肯定,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空地不见了。”Todo冷漠地听着审讯,看着物检报告。他从Kara肩膀上取下来的刀和那两个人手中的旧匕首确认是同一种,刀柄上本来可以看见商标的,但是被磨损到一片模糊。

      Kara的体检报告表示此人没有吸毒也没有心理、精神一类问题。Choro看完之后,抬头一看Oso一副笑脸,就问:“……你这是有头绪的喽?”“那当然。你记得几个月前那个被诊断出心理问题的心理医生吗?”“你怀疑心理医生吗?你要说他对失踪的游客进行催眠我是信的,但是这荒山野岭的他早该死了啊。”“那也得他死了,如果没有呢?我早就怀疑关于那个‘邪教’,报警的人是那个心理医生,把所有人杀死的也是那个心理医生。”“……那就假设你的猜测成立,我们应该怎么办?”“伪造一份体检报告单,就说这个人是个精神病,然后让你弟看着他。我敢打赌,这个心理医生催眠的几个人都死了,接下来肯定会想办法杀了你弟弟——”“这个老混蛋敢动我弟我让他生不如死!”“你别激动!他会想办法杀了你弟然后控制Kara,干什么我们没必要知道。但是不必担心,我看那个人挺喜欢你弟的,应该会保护他。我想先看看情况再做决定。”“……行吧。”

      此刻呈现在Todo面前的是显示Kara是精神病的假报告单,因此Choro让他照顾Kara的时候,他是拒绝的。“他可是个精神病诶?什么时候心血来潮犯病怎么办?”“这个你放心,因为他没有真的杀三十个人……”“我不是指那个,死处男!我是说他冲我犯病怎么办?!”“你别说得好像你不是处男一样!让你照顾他是因为他比较信任你,做警察的胆子别这么小。”“行了行了我答应就是了,我就当养了一只大狗。”“……能不能保留一点人权。”“哎呀都答应了还这么啰嗦。”“……(:->)”

      Oso看着Kara看看他,又看看桌上的那份真报告单,又看看Oso。“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Oso问。“……我出现杀了三十个人的幻觉了?”“差不多吧,你的确是只杀了一个人。总之这份报告单非——常机密,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一个精神病。”“哦……”“接下来我们会让Todo照顾作为‘精神病’的你,你也不需要表现的像一个精神病,保护好他就行了。”“我一定会保护好他的,就是……他是警察吧?为什么会需要我保护他?”“警察也是人哦。”这句话让Kara陷入沉默,很快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Kara就和Todo回到城市中住在一起了,Choro给他们另外安排了一个小公寓,然后拒绝了Todo提出的和他们住(当)在(电)一(灯)起(泡)的建议。这期间为了更好的引蛇出洞,Choro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派一个便衣警察前去探视而不是自己,每次派的便衣都不一样,男女随机。

      然而一年过去了,案子一个接着一个,有的解决了有的没解决,该涨工资的涨工资,该升职加薪的升职加薪,房价油价物价该涨的也涨了,Todo从来没有联系过Choro,员工们的反馈一直都是“没有异样”,甚至后面几个月有的男员工表示:“先生,我不知道我是去干什么的……吃狗粮吗?”有的女员工回来之后兴奋得不得了,凑在一起激烈讨论,也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直到有一次Choro实在好奇凑过去听见了这么一句话:“好希望他们结婚哦!”这一天,他认识了腐女这种生物。

      于是他就穿着自己那一套被吐槽“老土”的格子便装去了那个小公寓。然后他一打开门,就看见了以下一幕:Kara一手拿着镜子坐在沙发上身子向后靠在沙发靠背垫那儿,Todo则整个人坐在沙发上,靠在Kara的身上,玩手机,镜子让Kara的角度刚好能够看见靠着他玩手机的Todo。电视开着,它被调到一个音乐节目,电视上的人为这两个人做着没有抱怨的BGM。看镜子不知道看自己还是看其他人的人首先注意到门口呆若木鸡的人,说:“Todo,有人来了。”玩手机的人头都不抬:“啊啊,我知道又是哪个哥哥派来的小喽啰吧?请回吧我们这里没有任何异常状况。”

      “……我觉得很有问题。”这时候Todo才注意到来者是一年没见哥哥大人。于是他抬起头,说了一声:“哦。”然后又低下头玩手机。Kara轻轻笑了几声,放下镜子,然后准备起身,被Todo叫停了,他说:“别起来我再靠一会。”“哈尼,哥哥大人还是要招待一下的。”Kara稍微低头凑在Todo的耳边说。“一个臭男人而已,又不是什么漂亮的小姐姐。不用理他。”Todo丝毫没有收声是意思。

      “你们……在谈恋爱吗?”Choro觉得自己的肺和胃在燃烧。“没有哦。只是Kara哥哥表现得不像一个精神病然后我们关系又挺好的而已。”回答的人还在玩手机,没有抬头。Kara抬头,给Choro递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然后Choro摔门而去。那一瞬间,他听见他的宝贝弟弟说:“Kara哥哥我们晚上出去吃吧,吃完后去公园那边走走。”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好的哈尼,听你的。”

      Oso大笑着拍Choro的肩膀,还说:“兄弟我真同情你的遭遇哈哈哈哈哈哈哈……”Choro挥开他的手:“你不懂这种辛苦养大的白菜被野猪拱了的感受,滚。老子想烧了那个人的(哔——)。”Oso耸耸肩,然后说:“报纸上好像有说这几天有不良团伙在晚上抢劫路人?你们警察干什么吃的?”Choro说:“都是些高中生,我们又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只能抓回来教育一通然后放人。又不是没有抓回来过,他们乐意这样搞我们也没有办法。”

      当天晚上警局接到一通报警,大意是这样的:“这里是xx公园有打劫的……就是报纸上说的那个不良少年组成的团伙,已经有很多人受伤了——不,不是路人——呃没有一个路人受伤——也不是没有,受伤的大多是不良少年,他们都已经被一个路人打趴下了,然后……这个路人也受了不少伤啦……总之你们快来吧我还要打救护车……”

      Choro带着不详的预感赶到现场的时候,救护车和附近的民警已经到了,民警正在询问真·目睹全程的那个路人。然后他很快发现发现打趴了一团五六人还受了不少伤的那个“路人”就是Kara,同时围观了现场的还有一个下夜班走夜路回家的上班族,还有Ichi和Jyushi。出勤的医生们用担架一个个地抬起地上不省人事的高中生,而打趴他们的那个人目测左手臂骨折,正在接受Todo的亲手包扎。

      “……你们怎么在这里?”Choro默默地看了看不远处培养感情的两人,他觉得眼睛疼,于是自动无视他们看向Ichi,问道。Ichi指指路边的一个比较远的咖啡厅:“我们本来不在这里的,在咖啡厅里。那里有猫。”然后Jyushi抢着说:“我们看见Kara哥哥和Totty还有那个大叔被打劫了准备出来帮忙的,但是我们赶到的时候这群小家伙已经被Kara哥哥揍趴下了!”Choro觉得他应该去买一盒胃药。

      对这群高中生的审讯让Choro大跌眼镜。他们说他们今天本来准备去网吧通宵的,但是他们在路上遇见了一个老头,丑的一比还没一身好衣服,他们看这个老头口袋里肯定没有油水就打算不管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路过他的时候失去意识了,醒来就到警局了。这会Oso断定就是这个老头催眠了之前的游客和这群高中生。于是他们叫来了画师画出了他们描述的那个老头的肖像图,发到网上悬赏。有的老警察认出这就是之前失踪的那个心理医生。

      好像是这个老头丑得太显眼了还又脏又臭,悬赏出来没几天一个晚上这个老头就被巡警在一个大家都停止买菜回家去了的黑不隆冬的菜市场找到了。Choro收到该巡警的电话还想发展也太简单太出乎人意料了,很快事实证明他想多了。现在他和一波警察正看着地上一个巡警的尸体思考人生。这个巡警死于枪击,子弹被验出属于与他同行的、现在已经不见了的另一个巡警。最让他头大的是,那个大概被老头俘虏的巡警曾作为便衣去过Todo他们暂住的那个小公寓。

      Oso说:“Choro,那个老头准是去那个小公寓了,五百赌不赌?”Choro说:“赌你(哔——)!”然后他打电话给Todo:“你们在哪里?在不在家?”Todo说:“……哥哥,我们在医院……”“……这么晚你们在医院干什么?”“……我在这里兼职外科医生。”“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在医院兼职!”“你也没问过我啊。”“……算了,不在家就好了。”“怎么了吗?”“那个想害你们的那个老头找到你们的住址了,我们现在去围剿他。”

      那个老头在被催眠的民警帮助下砸开了那个小公寓的门。在开了灯并命令这个巡警抄家的时候,这栋楼就被马力全开的特警们包围了。随后特警们用麻醉剂成功把这两个人搞定了。整个过程简单到令人难以置信,尤其是审讯的时候这个老头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包括之前绞杀整个“邪教”还企图嫁祸他人的事情。

      老头荣获死刑一个,紧接着对Kara的诉讼也开始了,因为他之前在山上杀了一个人。“喂,这不对吧?”Todo用质问的眼神看向Choro。“你放心这不是故意杀人属于防卫过当刑期会减……”Choro避开了他的双眼。“但Kara是精神病啊!”Todo貌似要骂人了。“哦呦,Kara不是精神病哦,他是个心智健全的成年人哦。”Oso凑过来。“哥,我需要一个解释。”Todo脸黑了。“诶,他没告诉过你公开的那份报告单是假的吗?”Oso故意做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0)。“你从来没跟我说过那份报告单是假的!”“……你也没问过我啊。”“……(:-3)”

      三个人到医院的时候雨还没有停,不过有减缓的趋势。他们来到病房,给他们开门的是Ichi。他看见走在最后面的Kara,阴沉地笑了笑:“杀人犯回来了吗?嘿嘿……”Kara也冲他笑笑:“那个,兄弟,请问一下,Todo……?”“他这几天蛮累的啦,在另一个病床上睡觉呢。”Ichi伸出手用大拇指往病房里指指。

      病房里有两张病床,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个人,其中一个穿着病号服盖着白色棉被,另一个人盖着一件白大褂。Kara走到没有穿病号服的那个人病床前,看着他,然后俯下身在他脸上啄了一下。那个人随即睁开大眼睛,盯着Kara。Kara连忙说:“抱歉,哈尼,我不是故意弄醒你的……”Todo打断他:“你是真的吗?你出狱了?”Kara说:“货真价实,出狱了。”那个人从床上弹起来,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烧!”醒着的三个人心里同时想着。

————END————

【材木松/26】想好名字了现在它叫《故事》·上

阅读前注意事项:

1、整个故事都是我编的,这些地点和事件存不存在我不知道,请勿当真

2、数字是打酱油的;速度是拉剧情的;材木是秀恩爱的

3、电子有血缘关系,其余人都没有

4、大哥说的都是对的

5、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以下正文————

       Kara出狱的时候在下大雨,甚至可以看见偶尔闪过的白光、听见随后不久的轰鸣。他毫不介意地踏出那道铁门槛,任由天上之水把自己淋得透湿。这让他想起了第一次和Todo见面,那时也下着大雨,他也没有伞、被淋成一只落水狗,而且那时的他不但没有现在这样的大衣和围巾——或者说他身上根本没有像样的衣服,全是破碎到随意挂在身上的布料,只够遮住该遮住的地方——而且肩膀上还插着一把刀,那里的伤口和他头上那个洞还有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一起流血,导致雨再大他脸上身上和手上的血也根本洗不干净,失血过多的他也只够赶在晕过去之前敲响了他在这座山上看见的唯一一间小屋。

       他醒来立刻注意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缠着绷带。“醒了?”他偏过头看向声源,看见了坐在床边喝水的一个男子,余光瞥见男子腰间的配枪和床头柜上一个闪闪发光的警徽。“警察?”他问。“也是一个医生。”那个男子指指不远处墙上挂着的博士证书,“我开门的时候你已经倒在地上了,我给你进行了一场小又简陋的手术,帮你简单处理了伤口。你可消耗了我不少酒精和绷带呢。”Kara试着坐起来,但是轻微动一动就会引起全身的伤痛,于是他躺在床上,对那个男子说:“听我说,先生,很感谢你的酒精和绷带,它们与身为医者的你救了我一命,但是作为一个警察,你现在应该给我戴上手铐,我所犯下的罪行足够吃好几发枪子了。”“罪行?”男子睁着可爱的大眼睛、翘着小嘴,歪着头看他。“三十,”Kara说,“我杀了三十个人。”

       “嘿哥们!恭喜你出狱了!”Oso举着伞跑过来,手搭上Kara湿漉漉的肩膀,“Choro的车已经在等着了,看见那辆面包车了吗?对就是我们的。”Kara走上车,笑着说:“谢了,兄弟们。”Choro从驾驶座转过头——他这会没有穿着警服了——看着Kara说:“你看看你,才刚出狱就搞得那么狼狈。我们现在去哪?”Kara问:“你们知道Todo在哪里吗?”Oso正坐在副驾驶座上,以奇异的柔韧度转身看着Kara说:“怎么?一出狱就心心念念着可爱女友?不要兄弟了?”Choro揉揉脑门,转回去握着方向盘看向咔嚓咔嚓运作的雨刷说:“他现在在医院和Ichi一起照顾Jyushi。前几天他和女朋友出去玩的时候碰到酒驾的了,小腿中度骨折。”

       “三十人?”“没错。”Todo眯起眼睛笑:“你在哪里杀了三十人?”“在山的那一头,有一个池塘,池塘边缘有一个倒在地上的方向牌,向着那个方向牌走,走到森林深处,有一小片空地,我在那杀了人。”Kara说话的时候盯着天花板,似乎是在认真回忆。也因为他太专注了,没有注意到Todo在他说话时一直拿着一支笔。当天晚上,Todo在确认Kara睡着之后,便走到阁楼拨出天线,给城市中的哥哥打电话。“这是他的原话,Choro哥哥。”Todo放出录音笔里的录音,“他描述的地方我去过,那没有什么空地,是一个‘坟场’。”

       Todo曾给Choro描述过那个野坟堆,被当作墓碑的石头有的破碎并且出了裂痕,有的被攀满了荆棘和藤蔓,有的甚至长出了短小的野草,地上全是泥洞和树叶、树枝的碎屑,还有断裂的骨头随意散落,乌鸦和野狗在那里栖息,啃食着没有腐烂的尸体,恶臭让人窒息。Todo还说这地方让他终生难忘,当天晚上起床上厕所还得给Choro打电话。这个习惯本来在几个月前四个游客在这山里失踪、上面派他去像一个看火人一样守着这一片山后有渐渐改掉了的。在更久之前有一个资历很深的老心理医生也在山上失踪了,但是他觉得没有关联。

       恐惧是一回事,相信是另外一回事,Todo信不信Kara,听得出来。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你这两天还是抽时间去看看吧,说不定真的有什么改变了的。我现在派点人,大概三天后到吧。”“好,拜托你了,Choro哥哥。”“嗯,你早点睡觉吧,我挂了。”“等一下!”“怎么了?”“哥哥……我想上厕所。”“……行吧。”

       洗手间在楼下,从房间走到哪里,势必要经过他的房间。Todo想,惊醒了Kara一定会增添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他借着手机的光小心翼翼地往下走。经过自己房间门口时,他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加快步伐,伤者的声音就从房间里传出来:“Todo?”Todo嘴角抽了抽,然后认命一般回答道:“嗯,是我。”“你去干什么?”“上厕所。”“这么黑,你看不清楚吧?要不要开灯?”这回答让Todo始料不及,他原以为这个人是一个神经病,不会信他的话,会以为他在骗人然后跳起来跟他火拼。“不用,我看得清,谢谢。”“你注意安全。”随后房间里便没有再传出声音。Todo下到一楼,也就是十秒之后,Choro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怎么了?”“把那个人惊醒了而已,没事。”“……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没有,放心吧哥哥。”

       大雨下了整整两天,Kara也在Todo暂住的木屋里待了一整天。两个人基本没有说话,因为伤患几乎一直在睡觉,而健康的人无所事事,两人只在换药的时候有所交流。事实上所谓的交流基本是伤者在说话,健康的人应和,因为后者根本不信前者说的任何话——他甚至不能肯定这个人告诉他的名字是真是假——导致这一后果的很大原因是这个人奇怪的说话方式。

       雨在午夜的时候停下。Todo出门,看了看乌云散去后留下的月亮。规则圆的月亮很美,但他总觉得不安。他很快找到原因了,那是他无意间的抬头,然后看见了那个人正通过他房间的窗户盯着他。那个人一瞬间将目光从他身上转移到月亮上。这吓得Todo背脊发凉、睡意全无,要不是他明白这个人全身的伤才刚刚结痂、根本动不了,他可能不会回到这个屋子里。

       “我很抱歉……我昨天晚上不是故意的……我的目光被美景所吸引,我无法控制它……我很抱歉,我真的是个罪人……”一大清早Todo就不断收到Kara的道歉,但是他懒得去管,警察大概明天就会来这里,然后他也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是在这之前他得先去这个神经病说的“空地”去看看。“Todo?”那个人看起来很不安,好像快哭了。Todo说:“我去看一下你说的‘犯案现场’,然后明天其他的警察就会来逮捕你。现在你在这里,乖乖待着,我会赶在午饭之前回来的。”

       Kara说他也要去。Todo当然不可能让他跟着去,首先不论他的精神是否正常跟着一起去对Todo绝对是不利的,其次他身上的伤都没有痊愈、一旦剧烈运动又会变成一个血人。然后Todo拒绝了他,把房间的门和木屋的前门后门落地窗都锁得死死的,然后装备着自己的配枪出门。他在短暂思索之后把消防斧留在了屋子里。

       他沿着那个方向牌的指向走。这是熟悉的路,再往前走就是坟场。他差一点就要打道回府了,如果那个人影没有出现的话。那个人影速度飞快,Todo只来得及看见他穿着黑斗篷和戴着白面具,还有跑向坟场。他立刻拔出配枪追上去。坟场还是那个坟场,只不过多了一个生了锈的移动手术台。他感觉到身后有一些动静,立刻向前扑然后向后开枪。这几枪放倒了这个人。他掀开这个人的黑斗篷,看见了他手里生锈的、磨损严重的匕首。

       那一瞬间,他转过身然后开枪。那个人的穿着和地上躺着的这个人一模一样,包括他手上的旧匕首。Todo的子弹打中了这个人的肩膀,但是这个人感觉不到痛一般,扑向他。他一边后退一边又开了几枪,那个人来者不拒,就是不为所动。眼看着匕首就要刺中他的脸了,他猛地往旁边躲闪。那个人刺了个空,但是丝毫不减锐气,再次向他扑来。但是那个人的脚刚刚离地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扯向地面。Todo看见了这个人头上竖着一个红色的把,是他的消防斧。随后Kara跑过来——他只穿了一条裤子,上半身缠绕着不少绷带,都已经被血染红了——拔出那把消防斧,说了一句:“看来是我杀的人不够多。”声音低沉,带着愤怒。然后他对着那个人的脑袋,狠狠地砸下去。

       那个人的脑袋,连带着黑色斗篷的帽子,还有那个白色面具被砍成了两半,血喷溅出来,Todo的脸和衣服没有幸免,Kara更是血上加血。Todo看呆了。Kara抬起头看向Todo:“你没事吧?”声音不像之前那么凶,相比较竟温柔许多。后者回过神来说:“我没事,倒是你,你怎么出来的?”Kara说:“我从楼上跳下来的,当时你已经走远了,我拿着这个斧头追了好久。”“……谁让你出来的?!还随便动我的衣服,糊得整条裤子上都是血!”Todo压着声音对他说。Kara睁大眼睛,说:“你又不带我来这里……”“你为什么要跟来?这个人可是重要的人证,你不来这个人就不会死了。”“我担心你……”Kara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看见Kara这个样子Todo心里也过不去,他说这两下也只是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狼狈。于是他说:“没事没事我没生你气。我们现在回去啦,还要处理你的伤口。”听到这话,笑容立刻攀上Kara的笑容。

       隔天一大早,两个人被直升机的声音吵醒。前去勘察现场的警察表示,他们在坟场周围并没有找到什么空地。“怎么说呢……我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在接受审讯的时候拼命向警方表示‘我杀了人’,这个人脑子没问题吗?”Choro 对Todo说。后者摇摇头说:“不知道,不过很有可能。”Oso凑过来说:“这是犯罪界的一股清流,我相当看好这个小伙子哦。”他们说的话并没有回避Kara,他理所当然的全听进去了,还说:“我的确杀人了,先生们。Todo警官也看见了。虽然他只看见我杀了一个人,但我敢保证在这之前我杀了三十个人。”这一番话把Oso逗得大笑不止,直说“这小子有前途”。

       在这之后两个人在去勘察现场的直升机上,Oso的表情是和刚才截然不同的认真:“Choro,你有没有觉得耳熟?对于‘三十’这个数字。”Choro说:“……我不确定,我有听老前辈说过关于那个……小型‘邪教’的事情,他们说警方一直没有找到那个小型教会,也一直无法实施抓捕,而且因为教会体系相当小,人数非常少。他们还说当时是接到一个匿名报警电话,才摸清了教会地点并实施抓捕,但是警方赶到现场的时候教徒包括教主都被人杀死了,加起来三十人,听描述那些教徒的穿着和Todo他们遇见的那两个人是一样的……你怀疑和那个‘邪教’有关吗?应该不会吧,这可是二十年前的事情,而且那个教会已经覆灭了,东山再起的可能性非常小。”Oso没有说话,向后靠着闭目养神。

       Oso看了看关于那个黑斗篷和白面具的物检报告,然后对choro说:“我猜的没错,这些衣服和面具都是些街上随便哪个便利店就能买到的便宜货,小学生都能支付。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Choro耸耸肩:“这是玩具?”“这不仅仅是玩具,还是骗局,目的就是把我们往‘邪教’的方向引。而事实上这和‘邪教’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为什么这么肯定?”Choro刚刚表达他的疑问,一个穿着警服的人就走过来,递上几份尸检报告。Choro简单过目之后,说:“我想,你是对的。”然后把报告递给Oso。报告上表示,死去的两个人与几个月前前来报案的失踪者亲属有亲子关系,且在血液中发现大量毒品;另外两个人的部分尸体在野坟堆中找到,腐烂得相当严重。

————TBC————

这是一个短篇腿一个进度,不出意外的话下周就能更完,出意外的话就坑了。